十一皇子：「问了又不能怎么样，问那么多做什么。额娘，十三弟的生母真的快不行了？」

「奴才不知道。」晋江偷偷瞄太子一眼，见他皮笑肉不笑，「您可以问问主子。」

十一皇子又夹一个粽子：「那也不如东宫做的好。」

「你最好一直记着。」太子道，「十三弟额娘的事你少管，他如果来找你，你就请皇祖母跟那四位说说。」

九皇子替他丢人：「那是火腿。」

「额娘，今年的粽子比去年好吃。」十一道，「这里麵包的猪肉不错。」

「什么样的都行。」八公主误以为她哥惹太子生气，连忙说，「红枣的。」

太子低头瞪他一眼，抬脚回毓庆宫换下朝服。再回到惇本殿，膳房人正在摆饭。

「火腿不是肉？」十一反问。

九皇子语塞。

公主所在后宫北面，太子几乎没往后宫去过。而皇宫家宴男女分食，以致于今天是太子第一次见到两个同父异母的妹妹。

「十一，我这里煮的粽子多，回头给十三送点过去。」宜妃见小儿子狼吞虎咽，像八辈子没吃过似的，「慢慢吃，吃太快不消化，回头又得闹肚子。」

「娘娘，奴婢刚收到消息，八公主和十公主也在东宫。」宜妃的心腹嬷嬷匆匆进来，「

「听说有所好转。」宜妃道，「我估计好转也是迴光返照。你汗阿玛挺喜欢十三，你对他好点，你汗阿玛看见了也会感到欣慰。」

午时左右，太子从文华殿回来，看到西暖阁门口站着四个陌生的嬷嬷、宫女，招来晋江，「谁来了？」

太子不太相信她，趁着石舜华回后院，交代张起麟盯着石舜华，一旦发现她多管閒事，立刻向他禀报。然而，直到端午节，整个紫禁城上空弥漫着粽子的香味，石舜华都没插手后宫的事，这让太子颇为意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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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像占到便宜似的，看他一眼，就说：「我和十三弟一起出来的时候，十三弟拐去东宫了。估计是跟太子和太子妃一起过节。」

胤祥看向两个妹妹：「你俩想吃甜的还是咸的？」

石舜华心想，别人的耳朵早被她打发的远远的了。虽然毓庆宫里还有几个，但那几个都是聪明人，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：「好啦，我知道了，以后不再提汗阿玛。」

「太子二哥。」胤祥感到身后一暗，回头看清来人连忙起身，不忘提醒两个妹妹喊人。

「那两口子倒是会雪中送炭。」宜妃咽下嘴里的粽子，「你没问十三？」

「知道，知道。」石舜华道，「妾身还有俩孩子要照看，没工夫管别人。」

「八公主和十公主。」晋江道，「还有十三爷，今儿晌午在咱们这里用饭。」

石舜华听到她心里说豆沙，心下奇怪，就看到站在太子身后的宫女正在给太子剥红枣粽：「膳房煮的粽子多，四种口味都尝尝。」随即吩咐宫人给她俩剥粽子，「吃不完就剩下。先喝点汤。」

太子嗤一声：「你说你主子上辈子是不是笼中雀儿，这辈子终于被放出来，一天不找事都觉得白活了。」

发现两人真怕他，太子很是无语，堂堂大清公主，即便没小四胆子大——敢坑太子妃，也该落落大方：「她俩喜欢吃什么样的粽子，十三，你个当兄长的不知道？」

两人不约而同地先看石舜华一眼，又偷瞄太子一眼。

太子走到主位坐下，微微颔首：「坐吧。晌午吃什么？」

十三一窒，他天不亮就得去上书房，太阳快落山才下课，睡都睡不饱，哪会注意到这种小事：「我——」

「都是些时苓蔬菜。」石舜华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两个小姑娘局促不安，紧张的只能听到心跳声，「十三弟，喜欢吃什么粽子就吩咐奴才给你们剥。白綫绑着的是鲜肉粽子，蓝綫绑的咸鸭蛋粽子，那个黑綫绑的是红枣粽，大一点的里面放的豆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