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」张廷瓒点了点头，「汗阿玛觉得无论立哪一个，都会委屈另一个，干脆选老五。如今发生这件事，孤也不瞒你们，老五抓周那天，汗阿玛把传国玉玺带过去，哄着老五抓玉玺。」

弘晏揉着肚子：「额娘，阿玛怎么还不回来？」

「奴才遵命。」四人异口同声。

太子嘆了一口气：「他是老糊涂了。这件事你们不用管，汗阿玛问起来，儘管说不知情。」

太子想了想：「只能以不变应万变。」顿了顿，「汗阿玛若不提这事，你们都把这事烂在肚子里，权当不知道。」

太子：「他提过一句，孤跟他说别多想，谁能想到他没听进去。」望着两墻之隔，灯火通明的干清宫，「如今只能求汗阿玛相信孤。」

「奴才不敢妄言。」梁九功缩着脑袋道，「太孙一事

康熙猛地想到，太子不止一次这么说过，心里着实轻鬆许多：「你觉得朕该怎么处置索额图？」

「奴才觉得索大人做的这件事跟太子没关係。」

「那咱们如今该怎么办？」庆德问。

戴铎连忙道：「等一下，殿下跟索相说过这事？」

太子把索额图干的事跟石舜华说一遍，就看到石舜华不敢置信瞪大眼，不禁揉揉额角：「他一定觉得以后不能再帮孤，想着致仕前再帮孤一把。」

「你们饿就先吃，我等你阿玛。」石舜华看到院子里挂出灯笼，月牙儿也出来了，心里很是着急，但五个孩子在身边，她急得上火也得装作没事，「你阿玛今天可能有点忙。你们出去没买吃的？」

「他之前没跟你说过？」石舜华好奇。

康熙当时就想宣索额图，抬眼看到东南角的上书房，想到弘晏和弘曜在里面，继而想到小懒货抓周时，玉玺是他临时起意带过去的，弘晅抓到玉玺，太子还不想承认，就觉得这事可能和太子无关。

「皇上，奴才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。」梁九功见康熙眉头紧锁，一会儿往南边看，一会儿往东边看，犹豫好一会儿才开口说。

康熙翻出所有摺子摊在桌子上，内容几乎雷同，不禁长嘆一口气。

戴铎：「奴才是这样想的，就怕索相的奏章太隐晦。」

康熙按捺下来使人去查索额图，同时也不忘查索额图和太子最近一次私下见面是什么时候。

「这事……」庆德忍不住嘆气，「皇上肯定觉得是您授意的。」

梁九功心中一凛：「太子爷曾跟您说过，五阿哥的懒病治不好，他和太子妃再生个嫡子。奴才是凭这点觉得太子爷不会授意索大人上奏立太孙。」

太子带着一身凉气进来：「以后孤回来晚了你们就先用饭。」

康熙：「说吧。」

傍晚，亲信进来禀报，索额图有两个月没私下见过太子，而索额图四月中开始找交好的大臣和宗室商议请立太孙。

康熙前天上午看到索额图奏请立太孙，康熙也没觉得意外，毕竟「立太孙」的传言他也听说了。然而，又翻出几本请立太孙的摺子，连宗室也掺和进来，康熙怒了，索额图居然也学明珠结党，逼他立太孙。

「小五才一周零三个月，孤自己都不知道他以后会变成什么样，跟索额图说这么多做什么。」太子说着，一顿，「戴铎的意思索额图请立的极有可能是老三或者老四？」

弘曜：「外面的东西吃多了拉肚子，没太敢吃。咦，阿玛回来，快摆饭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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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转过头看向梁九功。

「妾身叫他们先吃，他们非要等你。」石舜华忍到饭后，三个儿子和两个闺女都回到自己的房里，才问：「索额图怎么了？」

庆德却忍不住想说：「索大人上奏清立太孙也不跟殿下您商量，要不是奴才碰巧听说这事，哪天他被关起来了，咱们都不知道因为什么。索相精明算计一辈子，怎么到老开始糊涂了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