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账册一团乱麻，我管不管？」胤祥问。

「谢谢二嫂。」三公主不是不识好歹的人，只是面皮薄，拉不下脸，「我，我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了。」

「我和阿玛住一块。」阿木尔说。

石舜华：「当然可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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噶尔臧心中一凛，明明是酷暑，莫名觉得浑身发冷：「十三弟，奴才处置了，人也打发走了，你还需要我做什么儘管说。」

石舜华：「朝廷给公主建公主府，是怕公主到婆家受了欺负无处可去，才命公主住在公主府里，但从未说过额驸不准住在公主府。你阿玛想在这里，天天住在府上也没人说什么。」顿了顿，「你额娘可曾赶你阿玛？」

胤祥说的也干脆：「我明年随汗阿玛过来的时候再来看三姐。」

胤祥挑眉：「以前听姐夫说三姐过得好，我相信姐夫，没想到姐夫连汗阿玛都敢糊弄，哪里还能放心下来。三姐，汗阿玛喜欢带上我，以后我每年都来看你。」

噶尔臧连连点头：「十三弟，这些你就不用管。」

一块？」

胤祥：「太子妃是东宫的太子妃，我是三公主的弟弟，答应太子妃和答应我一样吗？」

「可是额娘说，公主不能跟额驸住一块。」阿木尔想了想，「阿玛也这样说过。」

「我刚才已经答应太子妃——」

胤禛皱眉道：「三姐，你不过比二嫂大一岁，二嫂的皮肤还不如你白，可你看起来像比她大五六岁，这叫没受委屈？」说着话转向噶尔臧。

「那你想不想你阿玛和额娘住一块？」石舜华问。

石舜华：「是不是不喜欢你额娘？」

噶尔臧想开口又不敢开口，吭哧好一会儿：「是我的疏忽。」

阿木尔睁大眼：「可以吗？」

阿木尔下意识摇头：「没有。」想了想，「额娘这里不好玩，阿玛那里好玩，我才去阿玛那里。」

石舜华：「你额娘那样说是怕你多想，伤心。你阿玛那样说，只因他住在这里就必须跟他的四个妾分开，才这样骗你。」

「不信！」胤祥道，「阿阮，收起来，下午再看，这里太热。姐夫，听说你阿玛如今就在赤峰，我们下午回到赤峰还能见着你阿玛呢。」

阿木尔不相信，可他却无法反驳。

「我一定会照顾好三公主。」噶尔臧抱拳道。

「四哥，这地上呢？」胤祥提醒道。

噶尔臧一窒：「你若是信我——」

「……不曾。」阿木尔道。

「十三弟明年还来？」三公主忙问。

「哎，不用这么麻烦。」石舜华不在跟前，三公主说话也顺畅了，「我其实也没受多大委屈。」

午时两刻，守在外面的侍卫进来禀报，在酒楼订的菜送到。胤禛盯着噶尔臧处置刁奴，闻言：「端两桌送去后院，其余的全放在外面留你们吃。」

石舜华看着怀錶里的时辰，又见噶尔臧府上的厨子都搬过来，粗使的奴才也找到，便跟三公主说：「我只能帮你这么多，你好自为之。」

胤禛打量他一番，没再开口。用了午饭，胤禛、胤祥和阿鼓、阿阮把这两年的帐簿重新整理一份出来，已快到酉时。

胤禛：「姐夫府上的奴才快来了，他们自会把地刷干净。对吧？姐夫。」

噶尔臧很想问，你比太子妃还尊贵？可他知道一旦这话说出口，胤禛和胤祥绑也得把他绑去赤峰交于康熙处置。到那个时候，趴在地上奄奄一息，像个死狗似的人便是他。

胤祥：「不做什么。我三姐面色不好，望下次见到三姐时她不是现在这个样子。」

石舜华：「你不是我闺女，以后的日子想怎么过就怎么过，无需向我保证什么。」顿了顿，「有一句俗话，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，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四弟，十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