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策凌愿意呢？」太子道，「汗阿玛您先听儿臣说，小六的生母是没有品级的庶妃，小十的额娘是敏母妃，还是十三弟的妹妹，策凌不见得不同意。」

太子瞧着康熙走远，衝霍林招招手：「去把十三找来。」

「儿臣昨晚刚跟策凌说是儿臣使胤禛和胤祀去试探他。」太子道，「儿臣替您把这事扛了，今儿再跟策凌说这事，儿臣可拉不下脸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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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策凌如今还不是台吉，听说他阿玛已把部落交到他手上。」胤祥道，「他又在京中学习好些年，学识武功自然都没得挑。」

「别以为孤不知道。」太子道，「你去年就开始帮十妹挑额驸，今年也没閒着，整天上蹿下跳比孤还忙，挑出合适的人选没？」

「那你把我叫过来做什么？」胤祥问。

「问这个做什么？」康熙看向他。

「为什么没？」话说出口，胤祥猛然想到昨儿策凌那副怂样，「怕二嫂？他在漠北，就算二嫂想过去，离那么远也没法过去。」

胤祥刚刚用过早饭，太子这么早找他，胤祥以为有什么急事。匆匆到康熙帐中听太子说完他的打算，胤祥的眼睛都直了：「太子二哥，您昨晚没喝多少啊？」

「保成！」康熙皱眉，「你拉不下脸，朕就能拉下脸？！」

太子轻哼一声：「你妹妹才十三岁，策凌选你妹妹，至少得等三年，他这么大的人等三年，搞不好会憋出病来的。」

太子瞥他一眼：「策凌从未见过六妹，都不知道她是黑是白。汗阿玛只说把六妹嫁到蒙古，没说嫁给谁，这怎么能叫剩下的？再说了，孤说万一，万一六妹也想嫁给策凌，还真没你妹妹什么事。」

康熙看着太子笑了笑：「你去问问策凌，他同意朕无所谓。」哪个闺女嫁过去对康熙来说都一样。

「憋出病？」胤祥眨眼，「怎么会憋出病？」

康熙：「小十如今才十三岁，你叫策凌再等三四年？」

胤祥往后看一眼

康熙扶额，无奈地说：「你能说通策凌，这次朕就听你的。」

「合着在这儿等着我？」胤祥惊叫，「你，你可真是我的好二哥。」

太子看到那厚厚一叠，顿时感到眼晕：「这么多？」

太子合上一本奏摺，又翻开一本，边看边说：「策凌呢？」

胤祥语塞，脸上的嘲讽消失殆尽：「身份差不多的，不是长得太磕碜就是不成器。有几个像样的，可是身份又太低。要不就是比十妹大好几岁的。」

康熙瞥他一眼：「小九的生母是个汉人，小六的生母是个满人，策凌会怎么想？以为朕对他不满。」

太子：「回去后叫太子妃问问六妹和十妹，六妹愿意的话，就当儿臣没说过。您暂时先拖着。」

康熙：「朕又没让你替朕抗。」

「儿臣试试。」太子看着康熙，「汗阿玛，您没生儿臣的气吧？」

太子：「策凌若是说他的婚事但凭汗阿玛做主，你就直接回来。如果他觉得娶敏妃的闺女比娶庶妃的闺女好，孤就叫你二嫂去找六妹问个清楚。」

胤祥嗤笑：「六姐不愿意，就得我妹妹去，凭什么？！」

太子：「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。」

太子想一下：「要不儿臣去叫十三弟问问？」

「汗阿玛找你何事？」胤祀过来问。

子脱口而出。

「多？」康熙挑眉。

太子：「事实上他的确怕你二嫂。行了，该说的孤都说了，去不去问随便你。没事了，你回吧，孤这里还有很多事。」

「这倒也是。」太子说着一顿，「小十呢？」

康熙嘆气：「你也是为了几个妹妹好，朕至于因为这事跟你生气？京城送来的奏报，看完再去找策凌。」

「孤清醒得很。」太子道，「又不是真把小十嫁过去。孤的意思万一小六不愿意去漠北，再换成你妹妹。」

太子：「那你还有不满意？」

太子呼吸一窒：「您打算什么时候回去？」

胤祥见御案上还有很多奏摺，起身出去。

「我妹妹自然比六姐好。」胤祥道，「这事不用问，有脑子的都知道该选哪一个。」

太子一凛：「还好，还好，天黑之前能处理好。」

「可是他想着娶六姐啊。」胤祥皱眉道，「他纵然再好，我妹妹也不能捡姐姐剩下的。」

太子：「当然是你去问问策凌，是不是只要公主娶谁都行。」

康熙冷笑一声，走出御帐，往蒙古各部首领歇息的地方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