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远远看到个小孩一蹦三跳，不禁眯着眼：「梁九功，打南边来的小子是弘晅？」

康熙：「不用，朕往那边走走。」到跟前看到小孩跳三步走两步，还甩甩胳膊踢踢腿，心下好奇：「弘晅，你在干什么呢？」

石舜华不由自主地想到郭布罗秀逸说过的话——康熙活到快七十岁：「明儿就宣太医。」

弘晅自认为声音很小，其实嬷嬷听得一清二楚：「殿下的肩和脖子酸胀，太子妃稍稍一碰殿下就觉得痛。其实没用多大力气，殿下也没哭。」

石舜华摇了摇头：「我也不想这样做。可她们以后嫁那么远，我一年也见不着她们一次——」

「有吃有喝的肯定不愿意。」太子道，「穷得没别的出路，这就是一条活路，不同意也不行，这事十拿九稳。对了，孤听说你给弘暖和弘晗挑几个会拳脚功夫的嬷嬷？」

「别说这种丧气话。」太子道，「她俩的婚事孤可能做不了主，但孤只要去塞外，一定带上你。」

石舜华关心道：「百姓已经同意迁过去？」

石舜华：「没事，我只是想知道他府上的格格有没有瞎折腾。」

「是五阿哥。」梁九功问，「要不要奴才去喊五阿哥？」

「快哭了啊。」弘晅歪头看向嬷嬷，随即又对康

「你的性子怎么跟四弟似的，说风就是雨。」太子倒抽一口气，「别太用力，痛痛痛，石舜华，鬆手！」

小孩又往里看一眼，试探道：「额娘也会帮我按？」

一日晚膳过后，石舜华忍不住问太子：「四弟这几天忙什么呢？」

康熙：「就你自己，你额娘和姐姐没陪你？」

石舜华点头：「爷听谁说的？」

「你找四弟有事？」太子问。

「有点酸痛。」太子道，「还有脖子，酸胀酸胀的，改天得请太医给孤看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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禛不准钮钴禄氏做玻璃，钮钴禄氏会跟胤禛说她有问题。左等右等，等了好几天，四福晋和四贝勒都没来找她。

弘晅勾头往里面看了看，转身问守在门口的小顺子：「额娘是在打阿玛吗？」

石舜华笑道：「谢谢爷。」

「皇玛法？」小孩停下来，「我在遛弯啊。」

康熙下意识看向弘晅的嬷嬷：「怎么回事？」

「明儿早朝孤问问他。」太子道，「四弟向汗阿玛禀报，把汉中的百姓迁到蒙古，四妹那边肯定会同意，策凌指望娶六妹，不敢不同意。他和十三弟这几日就忙这事呢。」

「你到底会不会？」太子呲一声，「循序渐进，慢慢来，别一下子用那么大力气——孤痛……」

「不是。」小顺子道，「爷天天坐着，疏于活动，肩膀酸痛，太子妃正在帮殿下按肩。」看了看小孩，故意说，「五阿哥，您如果吃饱了也坐着不动，以后啊，肩膀也会酸痛。」

「孤只有俩闺女，你心疼，孤也心疼。」太子道，「拳脚功夫要学，琴棋书画也不能拉下。」

「肯定的。」小顺子道，「太子妃最疼你，你不舒服，太子妃必须得给你按按，还得使劲按。」

「汗阿玛。」太子道，「是不是很意外？景仁宫那位跟汗阿玛说的。昨儿下午孤在干清宫帮汗阿玛整理奏章，汗阿玛还夸你想得远呢。」

石舜华：「我盯着你。」说着，走到太子身后，「刚才用饭的时候见你总是忍不住捏胳膊，不舒服？」

小孩打了个寒颤，转身就叫他的嬷嬷陪他出去走走。

石舜华非但没鬆手，还把他的马褂扒掉，袍子解开：「忍过去就舒服了。」

「姐姐跟嬷嬷学拳脚功夫，很累很累，吃了饭就去睡觉啦。」小孩道，「我额娘在给我阿玛按背。我跟你说啊，皇玛法，过来。」衝康熙招招手，康熙蹲下，小孩趴在他耳边，「阿玛快被额娘给按哭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