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海鲜宴。」弘晏道，「从海里捞出来就煮，十分鲜美。」

「有什么好考虑的么。」胤祯不懂，「要想马儿跑得快，就得让马儿吃得饱。」

胤礽沉思片刻：「朕考虑考虑。」

「孙儿也是最近才知道。戴梓之前一直住在神机营。汗阿玛跟戴梓说过，什么时候做出新火炮什么时候重见天日。」

胤礽倒是没注意这一点，便问胤祯：「你是怎么想的？」

胤祯语塞。

「六七十里。」胤祯道，「不过，三百里只是臣弟打个比方，臣弟也不知道洋人的船有多快。」

「水师的伙食不行。」同去的胤峨说，「俸禄是全军最低，伙食更是没法跟丰台大营比。臣弟觉得应当提高水师的俸禄和伙食。」

胤祯却不怎么高兴。

「儿臣的舅舅傅达理说过一次，兵部的帐目很乱。」弘晏道，「他到兵部有三年了，如今还没弄清兵部的水有多深。」

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能生气。」

康熙挑眉：「怕朕生气？」

「南怀仁。」弘曜道，「您还有印象吗？」

「不但活着，还活的好好的。」弘曜道，「南怀仁恐怕做梦都想不到，戴梓还会回来。」

「说了几句，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。」胤峨道，「如今能对咱们构成威胁的那些人都是海上来的，臣弟才觉得应该重视水师。还有一点，水师的俸禄高了，水师才能壮大。」

「那就是汗阿玛自个长歪了。」弘晏的表情却不是那么回事，「皇玛法，天色已晚，先用晚膳吧。您有什么想问的，吃了饭再问孙儿。」

「虽然内务府被四叔清理一遍，户部也查了，育婴堂也整顿的七七八八，看起来没贪官了。」弘晏道，「据儿臣所知兵部的问题挺严重，正好借此整顿兵部。」

「普通兵丁的月钱加十文，水师提督加一两，你给朕算算每年得加多少俸银。」顿了顿，「这么大的事朕不跟群臣商议，赶明儿就得传出朕独断专行。」

戌时两刻左右，康熙吃个八分饱，打算出去消消食。在海上演练的水师也抵达奎尔帕特岛。

康熙噎了一下：「朕从未教过他这些。」

康熙瞥他一眼：「朕问你们，你们也不会老老实实地说，算了，不问了。晚上吃什么？」

遗忘的记忆重新回来，康熙揉揉额角：「他什么时候回来的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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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礽：「朕会命人去核实这件事。还有别的问题？」

「神机营的兵丁说，这次的火器如果成功了，可以打十五里。您没听错，比咱们先前最好的火器多十里。」弘晏道，「制出那种火器的人原本是皇额娘庄子上的工匠。您别这么惊讶，他们不会做火器，是戴梓教的。」

胤礽转向胤峨：「水师将军向你们抱怨了？」

康熙眼皮一跳：「朕就知道皇上又有事瞒着朕。说吧，朕没有你们想像的那么脆弱。」

「去年。」弘曜道，「庆德舅舅去盛京把他接回来的，除了当日去的几人和汗阿玛，没人知道戴梓回来了。

「做船啊。」胤祯脱口道，「新火器的射程比子母炮远，威力也厉害了，可是如果洋人的船一个时辰能行三百里，咱们的火器就算比现在厉害两倍，也打不到偷袭的洋人。」

胤礽盯着他：「比如呢？」

胤礽扭头看过去，似笑非笑：「你倒是会给朕出主意。」

胤礽瞪他一眼：「你以为水师只有天津卫和山东那几个兵？从东北到南海，还有臺湾省，水师人数看起来不多，加一块幷不比地上的兵丁少。

「那就多抄几个贪官呗。」默默旁听的弘晏突然开口。

胤礽问：「咱们的船一个时辰走多少里？」

康熙想到了，不禁睁大眼：「戴梓还活着？」

岛民虚惊一场，得知朝廷试新火器，被洋人侵扰怕了的朝鲜百姓很是开心，纷纷拿出家里的海产犒劳演练的水师。盖因清廷越厉害，他们就越安全，不用整日担心受怕。

「不是。」弘晏道，「逼戴梓一把。」

康熙冷笑：「你汗阿玛真是越来越能耐，欺上瞒下，软硬兼施，这些歪门邪道都是跟谁学的。」

「汗阿玛是您手把手教出来的，您问孙儿？」弘晏很想笑，「您问错人了。」

新的火器没达到预期，只能打十一里。而经过这次急行军，胤祯发现船太慢，非常耽误事。回到京师，胤祯三样两句说完此次演练经过，就忍不住向胤礽抱怨。

康熙下意识问：「戴梓这个名字朕怎么这么耳熟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