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儿子没有重孙大。」胤礽道，「你皇额娘的表妹刚查出有孕，假如生个儿子，比你大哥的孩子小个月。」

弘晏掐指一算：「还有小半个月呢。」

未时左右，弘晏到干清宫，就看到他爹托着下巴打瞌睡，想了一下，悄悄退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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惠宜德荣看到康熙的态度，才使人送补品过去。而郭布罗秀逸上辈子都没来过京城，只听过后宫女人害人从不需要理由，不敢用其他人送的东西，不用又怕她们多想，才使人去找石舜华。

冬天日头短，弘晏嘴上说还有小半个月，不过是几个日出日落加一场大雪。

「好几日不见皇玛法，想您了。」弘晏打小就这样跟康熙说，说习惯了，如今大了也没觉得不好意思。

在，恼怒郭布罗秀逸，便冷着她。

弘晏惊讶：「您没睡着？」

石舜华：「她是妾身的表妹啊。」顿了顿，「哪天汗阿玛因政务找你，您不想应付就随口提一句，郭布罗氏快生了吧。他一准赶你走。」

弘晏撇撇嘴：「行，儿臣不打扰您处理政务。」回到南三所就迫不及待跟弘曜讲这件事。看到弘曜惊讶的合不拢嘴，弘晏舒坦了。

墻角的积雪还没融化，北风呼呼刮个不停，康熙嫌外面风大，又不想待在屋里，干脆坐在门口晒着太阳看雪。

弘晏连忙说：「等一下，二十三叔？」

看在闺女的面子上，康熙多问了几句郭布罗秀逸的事，听好几个奴才说她老实本分，不太相信，他又閒着没事，就去郭布罗秀逸那里看个究竟。

弘晏瞠目结舌：「我的老天爷啊。」

「对！」胤礽道，「吃饭的时候记得跟你皇玛法提一句，然后再跟他说，年后你大嫂就生了，他要当曾祖父了。」

「怕你们忘了。」胤礽其实是怕他自己忙忘了，「你二十三叔那天满月——」

张嘴闭嘴皇后，俨然把皇后当成此生最崇拜的人，这样的郭布罗秀逸，借给她个胆子也不敢给皇后添堵。康熙弄清楚郭布罗秀逸当年为什么舍弃太子而盯上他，又见她的确挺安分，没事就过去坐坐。

「为何？」胤礽问。

随后宫人搬来椅子和方几，送

「站住！」胤礽睁开眼。

「别搁朕这里感慨。」胤礽道，「想说什么回头找你皇玛法说去。」

康熙很是无语，又不能不管不问，可是又不好意思告知总理后宫的儿媳妇，就命佟贵妃照看她。

弘晏张了张嘴，不敢置信睁大眼：「小儿子只比重孙大几个月？」

「你也够坏的。」胤礽正色道，「朕决定了，朕就这么做。」放下碗筷，「弘晏来了叫他去干清宫，朕在西暖阁等他。」

腊月二十三上午，巳时左右，弘晏和弘曜带着核桃、板栗、葵花子、阿月浑子等干果，去慈宁宫找康熙。

「你再晚来一会儿，朕就睡着了。」胤礽站起来，「腊月二十三晌午去慈宁宫陪你皇玛法用饭。」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康熙不禁睁大眼。看到一黑一白两个身影，康熙不由自主地笑了：「你俩咋来了？」

从莱州府回来，康熙听到郭布罗秀逸怀了，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。去山东之前，就跟郭布罗秀逸睡一次，居然也能怀上，那是什么肚子？

石舜华跟宁嬷嬷閒聊几句，听她的心里话弄明白郭布罗秀逸怎么怀的就放她离开。眼角余光注意到胤礽一言难尽的表情，石舜华不禁乐了：「别不高兴了，在郭布罗氏生子之前，汗阿玛会一直躲着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