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嫂，本宫使人去宣那六人？」石舜华问。

张佳氏噎住。

胤礽嗤一声：「正反都是你的理，真以为你占着理，没人能拿你怎么着？七出之罪背一遍。」

张佳氏脱口道：「你的丫鬟当然向着你，问了也白问。」

毫不意外的胤礽转向石舜华，见他媳妇儿也不意外，笑道：「你这是道歉？你额娘不想原谅你，还是她小肚鶏肠了？」

完颜氏眨了一下眼，仿佛不知道石舜华为何这么问，而说出来的话也是让几人无语：「侄媳没打额娘，就是不小心碰她一下。额娘肤色太白，显得像被侄媳打过一样。」

张佳氏楞了一下，就指着身后：「臣妇的丫鬟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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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舜华不喜张佳氏，也没别的原因，只因她不该对小辈动手。

「皇婶认为侄媳错了，侄媳就道歉。」完颜氏道，「额娘想原谅就原谅，不想原谅侄媳也不敢说一个不字，毕竟额娘是长辈。侄媳不敢逼着额娘原谅。」

「大嫂倒是说说有谁能证明弘昱的福晋故意打你。」石舜华问。

「你的丫鬟不向着你？」胤禛突然开口。

向惠太妃：「这不挺好的么。」转而问完颜氏，「你婆婆脸上的手指印是怎么回事？」

张佳氏：「谢娘娘为臣妇做主。」

完颜氏转身面对着张佳氏：「额娘，对不起，是儿媳不对，您大人有大量，一定会原谅儿媳的吧。」

「四弟提醒的对。」石舜华道，「还有别人？」

完颜氏睁大眼，那是啥玩意？

张佳氏噎住。

「皇上叔叔颁布诏令，任何人不得阻拦节妇另嫁。侄媳想着她们长得不丑，回去也能嫁出去，前天找额娘要她们六人的卖身契，今日上午放她们归家。谁知额娘却拦着侄媳，不准把卖身契给她们。争夺的时候，侄媳不小心碰额娘一下。事情经过就是这样。」

「事情是这样的，世子爷的六个妾——」

完颜氏险些笑出声，连忙低头抿嘴。

「对啊，我也记得是四个。」惠太妃不明白，「什么时候又多出两个？」

「七出之罪是汉人的东西，她哪里会背，别难为她了。」石舜华开口道，「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。」

当初刚跟胤礽成婚，石舜华打心眼里厌恶胤礽的四个侧福晋，而她不止一次警告自己，大人之间的事跟孩子没关係。

「侄媳真不是故意的。」完颜氏想着她们家的事，惠太妃出面就行了，不应该闹到皇后面前，才命人去找惠太妃。可后来听说张佳氏使人找皇后，早已从小姑子口中得知皇后不喜欢张佳氏的完颜氏心中冷笑，给你脸不要脸，「皇后婶婶若是不信，您大可问侄媳的丫鬟。」

石舜华看一眼自信满满的完颜氏，已经料到结果。

「你当本宫瞎啊。」石舜华瞪眼道，「给你婆婆道歉！」

张佳氏张了张嘴。完颜氏抢先道：「额娘大概不知道该怎么说，侄媳来说？」

完颜氏：「有的，想出去却被额娘拦下来的那六人此时还在府里。」

胤礽看向石舜华，无声地说，不愧是你选中的人，比你还会狡辩。

先前石舜华从惠太妃心里听到完颜氏从未在她面前说过婆婆的不是，便觉得这个侄媳妇还算懂事，便说：「那你说吧。」

胤礽、胤禛和惠太妃齐刷刷看过去，这才发现张佳氏左边的脸又红又肿。

张佳氏：「不是！她故意打儿媳，儿媳也没跟她抢卖身契。」

「老大的福晋，是吗？」惠太妃问。

完颜氏转向张佳氏冷笑一声：「皇婶和祖母不知道也正常，您二位住在宫里，消息不灵。」转向石舜华说，「听世子爷说他和侄媳成亲前的三个月，额娘又给他两个人。

惠太妃和对面的胤禛面面相觑。

石舜华皱眉：「等一下，不是四个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