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5章(2/7)111  夜欲不休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顾行之揪紧衣襟克制住想要脱掉衣物以解身上燥热的衝动,被慾望逼红的眼尾染上怒火。

「啊!」一声低呼脱口而出,顾行之呆呆地看着秦戈,不知道秦戈怎?这?大胆居然敢……抱他。

「微臣救驾来迟,还请皇上恕罪。」

番外· 将军x皇帝 初次(2)大将军告白暖化帝心,衣服一脱显流氓本色

突然,一名美艷的宫装女子从远处疾步赶来,上前便想去扶顾行之。

秦戈摇了摇头,突然打横抱起怀里的人,运起轻功朝宁心宫飞去。

秦戈笑得十足痞气,不急不缓地开始解自己的衣袍。

伺候过先皇的老公公惊道,上前想扶着他。

极富磁性的嗓音在头上响起。

顾行之急红了眼,目光愈发冰冷而威严:「朕不需要……去给朕打冷……」

「你的这条命关係着大盛江山和小王爷,你赌不起。」秦戈打断他的话,丝毫不惧天子之威。

顾行之未向无聊中一样摔倒在地,而是跌入了一具坚硬温热的怀抱。

「皇上,就让奴婢……」

女子眼里闪过不甘,不死心的还来碰他,奈何那药效太过猛烈,他竟连一个女人的动作都躲不开,让她碰到了自己。

「『缠欲』除了与人交合别无他法,皇上既然不碰女子,那就只有微臣代劳了。」

「皇上,你中的是南疆的邪药『缠欲』,一个时辰之内若不与人交合,便会七窍流血而亡。」言下之意,想靠冷水撑过去是不可能的。

年轻的帝王微微蹙眉,不发一言却已有威严。

顾行之鼻尖一酸,

女子话未说完,「咚」的一声被人打晕倒地。

顾行之闷哼一声,迅速扶住一棵大树,免了自己因为腿软跌倒的窘境。

番外· 将军x皇帝 初次(1)皇帝哥哥惨遭暗算身中淫毒,大将军挺身而出以身相「救」

每年除夕的宫宴总是格外隆重,今年也不例外,辞旧迎新的日子大家都会期待,但顾行之在这一天却提不起什?劲来,因为他的父皇就是在这一天入的皇陵。

顾行之坐在高位上,百无聊赖地看着底下的觥筹交错,慢慢喝着酒,目光不经意撞上一人,那人眼里过于灼人的爱慕让他心头一跳,下意识地避了开去,心道自己喝的多了有些眼花,再往回看去,果然,底下端正坐好的征南大将军正专心看着歌舞,并未有过看向旁处的迹象。

凉夜清宫,总是容易让人觉得寂寞。

「放朕下来吧,麻烦秦将军再为朕打一桶冷水。」

难道……真的要他去碰那些噁心的女子……可他这样的身体……

到一边,沉着一张泛红的脸爬到干净的那半边床上躺下,扯过被子盖上已经开始发冷的身体,拿手背挡在眼睛上头,不多时,呼吸渐渐平稳,唯有脸侧滑落的一滴清泪洩露了他并未睡着的事实。

等御花园里只剩下他一人,顾行之终于卸下强自伪装的镇定,两腿一软狼狈地斜靠在树干上,月色下清俊的面容染上不正常的酡红,急促地呼吸着。

崔公公不敢忤逆,道了声「是」,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
「滚!」

顾行之被慾望烧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瞳孔紧缩,纤长的睫毛颤抖起来,高高在上的年轻的帝王在这一刻看起来竟有些无助。

「别碰朕。」顾行之冷冷开口,眼中已有杀意,体内的燥热因女人的体香越发翻腾的厉害,下体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,就连两腿间那不可言说的秘境也开始湿润起来。

秦戈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:「臣,遵命。」

顾行之被他得心慌意乱,不自然地移开目光,抖了抖被烧的发白的唇瓣:「愣着/愣着干什?,还不快去。」

「皇上如果不愿碰女子,臣倒还有一法,皇上可愿一试?」秦戈压低了嗓音说道,眼里已经开始跳跃起了诡异的幽光。

「秦戈!你、你是不是疯了!」

顾行之缓缓抬头,水汽氤氲的眼里浮现出一张刚毅的脸,他张了张红唇,有些讶异:「将军?」

「皇上,您这是怎?了?」

顾行之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,急切地看向秦戈,被慾望搅得混沌的脑子里只想着只要能不碰女子怎?样都好,根本没有警惕眼前的男人。

「嗯……」

「朕愿意……」

秦戈倒是真的将人放下了,却没有依言去打水,而是两手撑在床上,低着头定定地看顾行之,目光深沉。

一朝天子被下了春药,这种有损皇家颜面的事他已不愿让更多人知晓,干脆指使起这位征南大将军来。

宫宴还在继续,顾行之却觉得身体隐隐有些燥热,人也有些犯晕,暗道今日的酒格外醉人,便称自己不胜酒力,先行离席回寝宫休息,岂料行至御花园时,小腹突然窜起一股热流。

顾行之没注意他的异常,瞥了眼晕倒的女人,鬆了口气,虚弱道:「有劳将军了。」

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「可是……」

礼部尚书又在藉着敬酒的机会说起了选秀充盈后宫一事,顾行之烦不胜烦,喝下他递过来的酒敷衍了几句便将他打发了下去,却没看到尚书临走时神色里的心虚。

顾行之冷怒地看着在他唇上落下一记亲吻的男人,被亲吻过的唇瓣颤个不停,怎?也想不到男人说的另一种法子会是这样!

顾行之体内的邪火俞烧愈烈,敏感的身体在阳刚的男性怀抱里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,竟想再贴近男人一些,这种念头让他难堪不已,闭上眼哑着嗓子吩道。

「皇上,您怎?了?是不是不是舒服,可要传太医?」

秦戈瞥了眼难得卸下冷漠的外衣有些傻乎乎的君王,眼里闪过笑意。

我不愿意碰女人不代表我就愿意碰男人!更何况是跟自己的臣子!

顾行之不是伤春悲秋的人,不至于因此郁郁寡欢,但今年他的宝贝小弟感了风寒养在相府,没了开心果在身边,那些乏味的歌舞和闭着眼都能背下来的贺词就显得更加无趣了。

该死的,是谁胆大包天敢给他下药!?

顾行之咬牙低吼,觉得附上他手臂的纤手是他这一生见过最噁心的东西,他是宁死也不愿用这女人做解药,这?想着,手上也有了些力气,倒把人甩了开了,只是自己却因为重心不稳朝旁边倒去。

秦戈的速度很快,不一会儿便到了宁心宫,他抱着顾行之入了寝宫,一路走到寝宫深处明黄色的龙床旁。

「皇上,臣先扶你回寝宫。」秦戈搂着他不盈一握的腰,情不自禁的收紧了手臂,眸光闪了闪,没想到看着清瘦的青年实际上更纤弱。

顾行之缩回手没让他碰到自己,面上是一如既往的冷淡:「无碍,只是有些醉了,崔公公先下去吧,此处离宁心宫不远,朕自己回去便可。」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