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明章说：“所以这份计划书需要达到这个效果，因为一项制度再完美，执行的人不认可，都是白费。”

楚识琛点点头：“那‘粗细’怎么界定？”

楚识琛没反应过来：“什么？”

钱桦说：“那你带项明章一起来，我要狠狠宰他一顿！”

天色已经黑透了，楚识琛离开餐厅，街上熙熙攘攘热闹依旧。

楚识琛不想添乱：“你忙吧，我不需要你招待，改天我再来找你。”

手机里，项明章说：“我现在有空。”

别的事情也就罢了，偏偏是计划书，关乎亦思，就算项明章是姜太公钓鱼，他愿者上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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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识琛立刻道：“那天只有研发部明确表态，业务部门一声不吭，如果他们明白‘退款’对自己更有利，应该会支持。”

这个时间怎么会打过来，楚识琛被无缘无故晾了一下午，摸不清这位总裁的心思，他按下接听：“喂？”

项明章又道：“你提出退款是为了规范亦思的业务操作，我选择支持，其实还有更诱惑的一个原因，这项机制一旦设立，亦思的成交量会明显增加。”

他不止来过一次，熟门熟路，但两个人不久前才发生过亲密行为，大晚上来家里，多少有点打破距离。

他还没打到出租车，手机响了，来电显示“项明章”。

楚识琛脑子一转：“好比两家店，一个问题商品保证退还，一个条例空白，消费者大概率会选择前者。”

不到十分钟，楚识琛步行到波曼嘉公寓。

楚识琛说：“记得。”

公寓的书房很大，三面书墙环绕，空白的一面竖着一张白板，上面笔迹湿润，写着计划书的补充内容和修改建议。

楚识琛点点头，某种意义上来说，钱桦是他在这里的第一个朋友。

表面来看“退款”机制会压缩业务部门的话语权，从而增大签约难度，但跳出这个小范围，亦思和客户的交互曲线一定是上升的。

项明章问：“你记不记得李藏秋在会上提过，要把握机制的‘粗细’。”

他们在走廊立了不短时间，开业派对晾着宾客不合适，钱桦说：“去楼上吧，我给你开个包间。”

电话挂断，楚识琛沿着人行道往前走，钱桦的一番话振聋发聩，然而“上班”的哲思还未参悟，他又要加班了。

吧。”

楚识琛进了门，项明章并不惊讶他来得这么快，直接说：“去书房。”

“是这个道理。”项明章说，“内部规范，外部增益，达到一定积累后实现良好循环。”

项明章命令道：“来波曼嘉找我，讲计划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