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明章帮忙拿着饼干，偏偏还要找事：“跟缦庄浴室里的一样。”

项明章说：“所以他是懂游艇的人，大概率在海边生活过。”

项明章淡定地说：“是一起的。”

楚识琛点头答应，他一直好奇许辽和项明章的关系，问道：“许先生不是云窖的老板吗？为什么帮你做事？”

服务员也愣了愣：“请问一起的吗？抱歉……我是说一起结帐吗？”

款台上放着两盒安全套，楚识琛看清，脸一下子红了，定在旁边尴尬得忘了喘气。

项明章不喜欢“存疑”的感觉，否则不会抽丝剥茧地验明楚识琛的正身，他说：“你让雷律师从文件下手，再找找有没有遗漏的线索，我这边让许辽找人查一查。”

“假如他是外国人……”楚识琛道，“要是来自欧美，星宇不会看不出来，那要是来自亚洲，比如南洋那边呢？”

项明章抿了抿薄唇，仗着时代鸿沟，观念差异，加上对方过去清心寡欲留下的单纯，他离近些，故意说：“避孕的。”

楚识琛有些惊讶，白咏缇深居简出，连儿子都不太关心，不像有朋友的，况且母亲的朋友算是长辈，怎么会为小辈做事。

项明章道：“你觉得钱桦说得有道理？”

项明章笑了一下：“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，让他亲自说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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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明章道：“其实他是我妈的朋友。”

楚识琛：“哦。”

项明章言简意赅：“我会付钱。”

楚识琛跟进去，寸土寸金的地段，全部是花里胡哨、价格翻倍的进口商品，他刚看清一包饼干上的英文，项明章已经准备结帐了。

楚识琛说：“我以为你们是朋友。”

项明章道：“用啊。”

走到了波曼嘉大楼，一层有间百余平的小超市，项明章说：“我要买点东西。”

项明章说：“我们现代人叫东南亚。”

楚识琛不好空着手，拿了包饼干走到项明章身旁，问：“你买了什么东西，这么快。”

楚识琛就是在缦庄浴室认识的，不高兴地问：“你买这个干什么？”

橱窗里摆着精美的奢侈品，巨幕放着圣诞节特别海报，楚识琛却无心观赏，说：“我要继续查下去。”

从超市出来，楚识琛把大衣领子提高，企图挡住脸，他脑中只有一个词，斯文扫地。

旁观者清，也许真被说中了，楚识琛分析：“如果爆炸和an有关，他一定了解游艇，熟于水性，身体素质也好，这样才能确保自身的安全。”

旧时也有，大部分都是眠花宿柳之徒才用，楚识琛抵触地说：“为什么非要用这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