攸关被余纵拉着躲到附近一个柜子后，两人紧紧贴在一起，只需要仰头，攸关的下巴就能戳到余纵的喉结边缘。

余纵捏着青年后颈的皮肤，把人拎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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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发现这才是自己要找的东西，助理紧绷的肩颈放松下来，在连续输入了三道不同的密码后，保险柜开了。

攸关绝对是个破坏气氛和情绪的小高手，“想被连锅端的话，你就是跑到他面前蹦迪都没关系，不想就憋着。”

气息擦过耳边，余纵耳根下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，抬起胳膊将人顶开，目光在虚空中画出一段距离，意思是别再任意靠近。

这个保险柜的体积更小，从锁盘来看，安保等级明显高于外面那个。

余纵嘲笑他幼稚，冷嗤一声，越过攸关走到门口查看，门合得很紧，除非暴力撞开。

宛如落入水中的毒液，它快速的分散，溶解，企图污染清澈的水源。余纵的情绪波动，眸色变幻的瞬间，一隻微凉的手覆盖在他眼睛上。

攸关：“……”屁事真多，碰碰能少块肉吗。

可他还是低估了张卯这两个字对他的影响。

余纵回头，看见青年举着两隻手，摸黑朝保险柜走去。见不得他这副笨蛋样子，余纵两步上前，捏着他的手腕把人带过去。

攸关撇嘴，暂时不跟主角掰扯。

余纵的个子高，助手当时又是蹲在地上，他手上的一切操作被余纵全部记了下来。男人拨开攸关，半蹲下来，飞快输入了三串数字。

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的人，发现助手停在墙角，那里还有一个保险柜。

保险柜门弹开，攸关的眼神被柜子里的灯照得铮亮。里面有阵阵寒气冒出来，瞬间模糊了攸关的眼。

他伸手抓了个东西塞到兜里，起身就走。

余纵：“……”

“知道密码？”

“不知道啊。”攸关答得理所当然，“但是你肯定知道。”

如同巨龙发现了闪烁的宝藏，他一头扎进去，双手抱住不肯撒手。

他别开脸，嘴唇隔着衣服从男人锁骨上擦过，下一秒就听见对方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
可如果这么做了，他们就会彻底暴露。

不确定是不是受新记忆的影响，当攸关看到那一排排排列整齐的试剂时，心跳加速，血液直衝脑仁。

书柜伪装的两道门合上了，屋子里最后一点光亮消失。攸关见鬼似的退离到三米远的位置，故意掸了掸挨过对方的胸口，以牙还牙的“啧”了一声。

他无法磨灭对张卯的恨，没有亲手把人碎尸万段是他最大的克制，但不代表他会去救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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