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他否认，但那种进食方式就是与丧尸无异。

“这么看着我们做什么，你是不是忘了，我们可都是你的杰作。”沈岚风微眯起眼睛，一拳打在张卯的脸上，“再看老子还揍你。”

他口腔破了，流到嘴角的血被舌头舔进去。

而他，像隻阴沟里的臭虫，畏畏缩缩地躲在张海山身后。

他当时就在想，要是有一天余纵和他的位置对调，他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
攸关自从高烧醒来，就对研究丧尸病毒产生了兴趣，张卯就是最好的研究对象。

预感到了余纵要做什么，张卯身体紧绷，骤然而来的疼痛令他浑身一颤，他清楚地感觉到有尖利的东西刺进了自己的肉中，刮过他的骨头。

张卯还记得第一次见余纵的情景，他就像长在温室里的花，笑得憨傻又天真，软糯糯的拉着余项的衣角喊“爸爸、爸爸”。

余纵想起亲随记忆中，张卯剜肉喝血的模样，那时候的他比现在还要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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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纵怎么会变成这样。

张卯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无数，一部分在他吃了人肉喝了血之后已经开始愈合。

他感觉自己就像一隻被剥了皮的牲畜，人类拿着刀子在他身上恣意切割，毫不手软。

张卯盯着五名变异者，仿佛在欣赏什么昂贵的瓷器。可是这份欣赏又和从前不同，多了几分浓烈到令人无法忽略的厌恶，两种矛盾的情绪糅杂在了一起，让他的脸愈发可憎。

余纵让韩晨曦把人压在地上，沈岚风猜测道：“打算找定位器？”

不管内在怎么样，张卯的外表总是文质彬彬，就算发疯都发得绅士而克制，与现在这种带着邪气的模样差别很大。

“怪物，都是怪物……”张卯疼得说不清话。

张卯的脸被打偏过去，他转过头来，咧开嘴笑得有点疯，“我死不了的，你们根本杀不了我。”

就军纪严苛，这两人算是逃兵，回去的结果只有死，他们大概率会找地方躲起来。

“既然星曜会特意派人去找他，就说明他的脑子对星曜很重要，他们不会没有防范。”余纵撕了张卯的衣服，指甲沿着他的肩膀往下滑。

他不敢出声，更不敢像余纵那样撒娇，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么做得不到张海山的关爱，反而在回家后会被关进小黑屋中。

这种疼痛堪比凌迟，让他连喘息一下的机会都没有，而且一次比一次强烈。

“哦，那他怎么办。”韩晨曦把张卯拽过来。

他死咬着牙关，强忍着疼痛过去，紧接着，又一个伤口被撕裂，这次余纵将小小的伤口撕成了巴掌长，血疯狂的往外涌。

他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