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气很大，并且异化出一点指甲，在他手背上留下两条浅浅的血印子。

余纵进入研究所的时候，002已经在里面待了整整五年了，而这接下来的十五年中，他从未见过余纵像今天这样，看上去又蠢又笨，只会跟在攸关屁股后面，像个跟屁虫。

她的眼神渐渐惊恐，目光攸关这里转移到了余纵身上。

“五岁。”小女孩面对陌生人有些害怕，回头看了眼妈妈的背影。

漆黑的眼眸宛如深沉的湖底，再配上面无表情的脸……002无法判断。

“我看你们和基地那些人也没什么两样，根本不顾我们底层人民的感受，如果不……”

“你怎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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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到底是真傻，还是装傻？”002背着手，身体从余纵背后探出去，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眼睛仔细观察。

攸关没有解释，“抱歉。”

“那哥哥问你几个问题”攸关全程都是轻柔宠溺的语气，一旁的002不悦地绷着脸，在他记忆中，攸关从来没这么哄过他！

女孩的哭声把妈妈引了过来，女人紧紧搂住女儿，戒备地看着攸关：“你们烦不烦，连这么小的孩子也要逼迫。”

女人抱怨的声音戛然而止，浑身动弹不得，她的嘴巴翕动，脖子僵硬的梗着，像隻被定格住焉着脑袋的鸭子。

小女孩想起了可怕的事，忽然哭起来：“在，有好多，真的有好多。他们到处杀人，我爸爸，爸爸他……”

002浑身一僵，假装无事发生，动作自然的走到攸关身后。

他悄悄伸手掐了下余纵的胳膊，很好，全无所动。

余纵垂下眼帘，耳朵里听着攸关的声音，脑子里却回想着之前发生的所有事，包括和攸关一问一答的那些蠢话。

问：“今年几岁了？”

小女孩感觉到环抱着自己的双臂变得僵硬，伸手推了推她。女人随着小姑娘的力道倒在地上，屁股传来疼痛的瞬间，她的身体又能动了。

可当他伸手去碰攸关的时候，男人突然抬手，把他悬在半空的手给拍了下去。

余纵的脑袋半低着，垂着眼眸，姿势和之前没有差别。攸关的眼睛随着女人目光的方向看了眼他，便将脑袋扭回去，张开五指在女人眼前晃了晃。

愤然地瞪了眼攸关的后脑杓，他走到余纵身边，好奇地打量他的表情。

余纵的睫毛眨动，眼神闪烁了下，身上那股呆板的气质迅速消退，眸光深暗锐利。

“你说那些怪物有很多？”攸关见小女孩有些害怕，指尖搭上她的肩膀，轻轻安抚道，“别怕，怪物都不在了。”

002气笑了，“我看你就是装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