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路，上来。”门内有人命令道。

犯错的降临者已经彻底断气，正在啃食他肩膀的人鱼变异者猛地抬头，就在刚才他分明察觉到了同类的气场。

大鱼身形微顿，醒来的人鱼变异者从他嘴里游出来，坐到它的头顶上。

可他明明感觉到了。

是有人在远程监视和控制。

大鱼似乎感觉到嘴里的人不动了，合上嘴，潜进海水中。

：“说不定他们指的是别人也不一定，我觉得他们抓攸关肯定有别的用处。”

人鱼变异者任他们谩骂，进食的速度不见加快，有故意唱反调的嫌疑。其中一名降临者从衣服里拿出一根鞭子，手柄处的开关打开后，电流会顺着鞭身蹿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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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名降临者很快就骑摩托离开了，余纵让002继续留在屋顶上，纵身跳入水里。

深蓝色的海水包裹住他，身体的每个毛孔都张开了，手指、发丝、双腿仿佛正在融化进水中。

他抬起头，低矮些许的姿势并没有妨碍他的气势，刚要动作，颈环忽然红灯闪烁。

可视线尽头只有雪色和一个废弃多年的哨岗，没有其他同类。

想起上次自己离开江水时，攸关特意拿来外套替自己遮掩的情形，余纵失落地垂下眼帘，甩了甩滴水的头髮，回了哨岗。

一见余纵回来，002连忙拍掉身上的雪花迎上去，“有什么发现吗？”

002：“……衣服没了。”

奇怪，又是什么也没有。

“基地应该在水下。”余纵两手撑住岸边，身体离开水面的同时，鱼尾也化为了肢体。

蓝黑色的鳞片迅速蔓延，尾鳍轻微一摆动，余纵的身形就如利箭一般射出去。海水让他无比舒适，动作比在江水中更加迅猛急速，很快就追上了那条正在通过巨大铁门的大鱼。

唰啦一声，鞭子打在大鱼身上，它吃痛的动了下，里面的人鱼变异者立刻将手指插入大鱼的舌头，稳住自己。

“你他妈能不能吃快点！”降临者开始催促，他们必须确定变异者进食完毕，对上面汇报后才能离开。

降临者露出恶劣的笑容，加强了鞭子上的电流，直接把人鱼变异者电晕过去。

变异者随着大鱼回去，没发现有一道影子从门边游过，快速往水面上去。

零下几十度的天气实在太冷了，他们有些撑不住了。

余纵：“……”

降临者得意洋洋，又一鞭子挥下去，这一次鞭子抽在了变异者身上。他张开嘴，发出一声兽类的低吼，反手拽住长鞭。

变异者不怕寒冷，不惧炎热，余纵坐在四面灌入冷风的小空间里，闭着眼靠坐在之前的位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