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的两隻脚踩在一起，目光也有些畏缩，“高助理你怎么进来了？”

随着“咔哒”的落锁声落下，他的眼神暗了下去。

高助理并没有动作，而是将耳朵贴在门上，“你的声音不太对，出什么事了吗？”

他看向高助理，“张寅说的难题到底是什么？”

攸关叹了口气，看来得放大招了。

实验室中的器具一应俱全，另外还专门配备了存放样本的低温柜子。攸关打开柜门看了看，里面的器皿中存放着指甲、分泌物、皮肤等各种实验样本。

高助理从门缝中看到一点被雾气覆盖的白色瓷砖，他一边说着没关系，一边用力推门。

很明显，张寅还是在怀疑他，故意让高助理来试探。

余纵扫了眼卫生间的门，忽然低头靠近，“你说，我们这样像不像在偷情？”

同时，露出里面一脸诧异的青年。

攸关看了余纵一眼，不知道他想干嘛，硬着头皮回应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
攸关顶着湿漉漉的头髮，身上的衣裤沾着些许水渍，双脚光着。而他身后，淋浴喷头哗啦啦地衝刷着墙壁和地面，什么也没有。

青年的声音夹杂在水声中，听不真切，高助理隻好走近一点，身体几乎靠在卫生间的门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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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以为里面没有肥皂，就说来问问你还需不需要。需要的话，我好去取。”高助理唇角勾出弧度，“看来你是不需要了。”

他用手肘捅了捅余纵的肚子，示意他赶紧藏起来。余纵一反常态，像个无理取闹的小朋友，抱着胳膊杵在那儿一动不动。

“科研部门目前在攻坚人类基因与蛇类基因的融合，目前为止，两种基因得出的产物无法维持人形。”

攸关盯着门把手，发现它在缓慢转动，连忙喊道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高助理的视线越过攸关的肩膀，停在洗漱台上，那里摆放着一快刚拆开的肥皂。肥皂外表光滑湿润，应该刚用过。

“高助理真是太客气了，我这什么都不缺。”攸关接连说了好些话才把人送走。

攸关嘴角一抽。

“哐”的一声，木头门撞上墙壁，呼扇两下。

恰在此时，门开了，他当即用脚顶住，飞快喊道：“高助理你等等，我没穿衣服！”

“谢谢高助理，放在床上就好。”攸关声音含糊，仿佛真的在洗澡。

攸关急得去推他，压低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，“赶紧走，快点。”

“我给你送研究所的衣服和鞋子。”

第二天一大早，高助理就等在门口，他带着攸关去吃了早餐，一路把人送到实验室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