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余纵恭敬地回復，黑沉的眼睛紧盯着青年随着咀嚼而翕动的嘴唇。

他们不是没做过人工培育，只是最终的外形和性格方面都很畸形。正常来说，大约在第二天左右，胎胚就会有一定动静。

他在对胚胎说话。

攸关和“梁牧”的相处很奇特，而且也好像只有“梁牧”有办法制住攸关，让他乖乖听话吃饭。张寅不知道两人间的这种变化具体是从何时开始的，就连监控也无法“描述”清楚。

也就两个月了，只要两个月内他们能攻破攸关程序中的安保程序，一切就就结束了。

培育室中的人见到领导纷纷颔首示意，其中一人作为代表从凳子上下来，负责回答张寅的问题。

“以前没遇到过这种情况。”

“听过心跳吗？”他问。

张寅猛地扭头，忽然有种被攸关狠狠戏弄的感觉。

他往旁边跨了半步，终于看到攸关在做什么了。

张寅忍不住笑起来，咯咯的笑声听得实验室中的人头皮发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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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寅就站在两人后面，视线被余纵高大的身姿遮挡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
看着两人你吃一口我喂一口。

失败品的狂躁是刻在基因中的，他曾亲眼见到过，胚胎靠着手指推动营养液，让悬浮的身体撞向培养仓壁。

“听过，心跳正常。除此之外，他就像个……死胎。”

余纵意识到自己魔怔了，低头遮掩眼底的羞恼情绪，“抱歉。”

当初他和攸关打赌，如果攸关输了就得去死。可现在有最高意志的授意，就算胚胎培育失败，他也不能拿攸关如何。

攸关心都要萌化了，长成后一定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小宝宝。

他蹲下，以仰视的姿态看着小小的胚胎，透明的皮肤已经渐渐有了颜色，肉眼已经无法像之前那样看到内里的跳动的器官。

“梁牧，吃完饭后你带他出去活动活动。”张寅道。

而降临者作为先驱，将永远以伟大的姿态载入史册。

这个世界终将被新人类统治。

在得知胚胎除了长大了一些外，没有任何其他动静，张寅的眉心蹙了起来。

嘴唇随着杓子的轮廓凹陷下去，攸关一愣，“怼错地方了。”

攸关吃完饭，被余纵又拖又拽地带到了胚胎培育室。小东西已经长到两个拳头合并起来那么大，攸关一靠近，他的身体就在营养液中转了一圈，回到原点。

张寅看得倒胃口，转身去了胚胎培育室。

沾上了油渍的唇瓣光润饱满，像两瓣刚淋过雨水的花瓣。余纵的喉结上下滚动，眼神发暗，又舀起一杓抵到攸关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