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亚沙还在昏迷中，攸关让人把她搬出去，放到这间屋子里的操作台上。女人的身体一落下去，几个金属扣弹出来，将她的四肢和脖子死死固定住。

镜子中的人一头乱发，眼睛有点浮肿，嘴唇安然无恙，没有奇怪的痕迹。

缓了片刻，他用手背蹭了下唇角。

偏偏病床上的攸关在这时候吧唧了下嘴，他没任何犹豫，俯身在那双唇上咬了一口。

难怪攸关会说自己不喜欢男人，从前的付出让他对感情彻底失望，封闭了那颗柔软的心。

最近伙食太好，攸关把嘴巴养馋了，梦见了吃肘子。睡梦中的他感觉到嘴角的湿润，以为是余纵又在对他做什么，翻身坐起。

余纵早已经恢復到正经状态，“醒了？那就走吧，张寅又催了一次。”

攸关摸了摸嘴唇，有种隐隐的痛感，二话不说掀开被子跳下床，奔进卫生间里照镜子。

无论陈锋对“攸关”做了什么，骂了什么，攸关始终对他不离不弃，像个保姆一样照顾对方的饮食起居。献宝似的，把每个月发放的物资捧到陈锋面前。

记忆内容越来越重，因为他看到了“攸关”与陈锋的过去。

有次“攸关”想亲他，直接被扇了一个耳光。他不但不生气，还委屈巴巴地道歉说都怪自己没忍住。

看来是我错怪他了。

可是陈锋对他不屑一顾，一面把人吊着享受“攸关”对他的好，一面又用嫌弃厌恶的语气辱骂呵斥，有时候连离得近一点都会骂人。

那是青年第一次谈恋爱，掏心掏肺，恨不得把一切都给陈锋。

陈锋挑挑拣拣，把好的留给自己，看不上的则扔回给“攸关”。

余纵气得心肝肺都在疼，强忍着怒气继续探索。

急促的呼吸过了许久才平复，余纵心里气愤又嫉妒。

他洗了把脸，带着凉意的水流带走了心里那点别扭，他整了整衣襟，走出去对余纵大手一挥，出发。

一番心理建设后，攸关被自己说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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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照估算，试验进度还早着呢，攸关取了试剂去了变异者的囚禁室。

余纵气得粗喘，立即断开了精神丝，否则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把人晃醒，质问他为什么要为那种人渣不爱惜自己。

两隻紧攥着的拳头用力压在膝盖上，上方胳膊上的肌肉鼓胀着，蓄势勃发，如果陈锋此刻就在他面前，他一定毫不犹豫地把人掐死。

流口水了。

攸关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，不停地告诫自己，不能因为纵纵表白就给他打上流氓的标签，你又不是什么香饽饽，再饥渴也犯不着逮着机会就偷亲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