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一脸癫狂神色的张寅，其余人所有人都戒备退到角落里，负责安保的降临者甚至拿起武器，一旦失败品失控就开枪打死他。

短暂的停顿后，他转身，一步一步地走到门口。

而被指着的人已经汗流浃背，两股战战，附近的人怕被波及迅速远离。

张寅也是第一次在失败品清醒时近距离接触他，他心里厌恶恶心，可是对未知生物的好奇又让他忍不住想触碰。

张寅伸出苍白的手指，轻轻落在失败品的头上，然后随手指了个方向，“去，杀了他。”

嵌入后才站起来，命人把头骨合上。

前后不到半小时，他把那具尸体吃得干干净净。

张寅严肃的脸渐渐露出笑意，勾着嘴唇说：“做得很好。”

双脚迈得越来越快，越来越快，最后他跑了起来，转过墙角便捂着肚子蹲下开始干呕。

没动。

他问：“他怎么不动了？”

强有力的爪子贯穿他的后背正中，捏断了脊椎，掏出了下面的内脏。

就像获得了一件极为难得的战利品，失败品托举着带血的器官，回头看向张寅。

轻微一顿，他又道：“现在，把尸体吃掉，一点渣也不许剩。”

攸关抿着唇，介于最高意志可能还在附近，他不敢和余纵沟通。想了想，他大着胆子上前和张寅站在一起。

失败品顺从地将掌心里的东西吞入口中咀嚼，呆板的脸上显露出些许贪婪。大约是血腥刺激了他的味蕾，后面的进食速度加快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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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败品一直定定的站在张寅面前，没有做出攻击行为。

那扇门故意没有上锁，一推就开。攸关看着他穿过门洞，褪去了嗜血的本性，除了外表像一隻怪物，其实更像一个懵懂的孩子。

大约是机械意识还没有与他的身体完全契合，失败品的反应明显慢半拍。

他没有动！

就在那人以为机械意识没起作用，正要松口气的时候，失败品突然抬头朝他看去。那人瞳孔紧缩，转身就跑，不过三步就被失败品按趴在地上。

失败品仍旧不动。

张寅站在囚禁室外仰头看着他，用通话器大声说道：“门在你的右手边，现在打开它，走出来。”

攸关看完了整个过程，肠胃里一阵翻涌。恰好融合完成，他取出融合液体就走。

将近一个小时后，醒来的失败品双眼呆滞无神，像没有灵魂的躯壳。短暂的发呆后，他站了起来。

失败品的步伐越来越流畅稳健，最后几步几乎是在飞奔，在抵达张寅面前时他停了下来。

观察后他发现失败品的眼神是空的，没有任何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