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在重组，从皮肤到肌肉再到血液和骨骼，他的基因会打碎她身体的每个部位，继而蚕食掉藏在大脑中的东西。

其中一人悄悄退出实验室，打算去把张寅搬过来。

她会死吗？

发现心跳数据不妙，攸关俯下身，双手撑在陈亚沙的脑袋旁边，压着声音刺激她，“你知道吗，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，我早就想这样折磨你了。你看看自己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，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
陈亚沙的情况越来越糟糕，皮肤下血管变成了黑色，与鲜红交错在一起说不出的诡异。

疼，好疼。

恶毒的言语刺进陈亚沙的意识中，她猛地睁开眼睛，黑瞳变成了深灰色，与眼白有明显的区分。

捆着，她的身体早就随着吐血弹动颤抖起来。

每个人的脑子里都是一样的问题。

助理不敢提出质疑，他们既怀疑又相信，怕陈亚沙死掉，也怕干预后会影响整个实验。

降临者的口吻太难模仿了，说完后攸关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有人开始担心她会不会变成丧尸。

看来她没有被“病毒”影响朝丧尸的方向变异。

攸关安心不少，变异者和失败品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们拥有完整的自我意识，这一点在任何时候都很重要。

攸关看了眼各个仪器，没有做出任何措施。

眼前的一幕比之前任何一次实验都要血腥残忍，明明没有痛在自己身上，助理们却跟着捏了把冷汗，因为紧张而不住的吞咽口水。

攸关：“我还能更加入戏。”

这种现象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，盘亘与皮肤下的黑色脉络仿佛活了过来开始扭动，痛苦的嘶喊从她嘴里发出，捆绑的锁链被弄得哐哐作响，困在身体两侧的拳头不住的砸着金属台面。

像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恶意，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，显得阴森森的，“我知道余纵就在基地内，等他被抓到，我要把你们所有变异者的皮都扒了，然后扔进丧尸堆里。十个百个你们能对付，成千上万个也能对付吗？像你们这样的低贱物种，就该被丢去喂丧尸。这个世界是属于降临者的，不管是你的父亲还是你，都将被历史的车轮碾压成烂泥，腐烂在腥臭的泥泞中。”

陈亚沙没有力气再挣扎，生命随着那诡异的森冷渐渐消失，她甚至想干脆死了算了。

250：【你真的越来越入戏了。】

攸关没搭理那人，专心致志的观察陈亚沙的状况。他没有预知能力，也无法在脑海中模拟实验过程，但他有信心陈亚沙不会出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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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着为什么会这么痛苦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