攸关还以为他怎么了，急忙看过去，一眼就看见他不太对劲的鳞片，吓了一跳。

余纵声音低落：“可是我很难受。”

“纵纵，工厂距离我们远吗？”攸关试图帮男人转移注意力。

“好。”余纵心里升起一股满足。

“我也没有啊！”攸关快疯了，大家都是处，谁也不比谁强。

余纵：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
尽最大努力消化掉这个事，他说话更加结巴了，“那那那那……那我们，不不不不，你，你要怎么办？自己解决是吧，好，我马上出去。”

攸关听得心头一揪，开始狠不下心。

人类研究人鱼的那段期间内，他们一直不停地在他们身上做实验，甚至注射药物诱导他们发生交配行为。根本没有人知道，人鱼竟然还有天生的发情期。

万一，万一他乱摸索，把自己搞废了怎么办。

“是发情期。”

“……”攸关的脑子里没有相关资料，懵逼的张着嘴，像个傻子。

压下去大半的燥意再次涌上来，余纵的呼吸猛地一沉。

攸关不知道他在笑什么，总之头皮发麻，浑身的热血都往脸上涌。

其实他也怕余纵有什么意外。

余纵抬头对上青年的视线，胸膛的起伏更加剧烈，粗重的呼吸声在不断告诉攸关那条防线快绷不住了。

“我没有经验。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攸关藏在鞋子里的脚指头抓地，不停地问自己怎么办怎么办。

“攸关，你肯定知道关于人鱼生理相关的事，你跟我讲讲，我可以自己摸索。”卫生间里水声哗啦啦，余纵声音充斥在不大的空间里，像被蒙上了一层雾，微微发闷。

他深吸口气转过身，走到马桶边放下盖子坐下，眼睛盯着地面，“那我陪你一会儿吧，但是你不能干别的，就坐在那里平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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攸关蹙眉，“他们对人鱼的研究并不透彻，我知道的内容，你应该都能从自己身上看到。”

特殊时期有特别的人陪伴，内心就像找到了一座可靠的港湾，很微妙的感觉。他好想抱住攸关用力蹭蹭他的脸，摸摸他的后颈，亲吻他的嘴唇。

“站住。”余纵的声音严厉，好像攸关不听话要被揍屁股。

攸关浑身绷紧，嘴角僵硬的翘起一点弧度，“还有什么事吗？”他心臟跳得好快，都快跑出嗓子眼了，看到余纵要说什么，急忙又道，“我外面还有事情呢，刚刚荣一婷叫我，我得马上出去。”

亮着两团火， 能把人给烧化。攸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， 快要抵住门板的时候， 他听见余纵说：

他急忙转身，手握住门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