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。”助理点点头，“那小丫头看着还挺平静的，也不知您的话对她起没起作用。”

他这样的人，无论是上心的喜欢，还是上心的折磨，于对方而言，都是灾难。

助理听完，没由来的打了个颤。

伴着疑惑，他和南辞一起走进了电梯。

霍临抬手拿着红酒瓶，想给她倒酒，越过半空时，动作一顿。

他意外地抬了抬眉，不着痕迹的上下打量她一番。

“恩？”

“成年了吗？”

南辞抿着唇，一动没动。

“装的。她那点胆子，在看见我收拾霍修辰那条狗的时候，就已经吓破了。”

这边，助理盯着南辞彻底离开后，回到房间。

南家的佣人还守在那儿，瞧着她完好无损并且表情还算正常的出来，很是诧异。

“计画好上哪所大学了吗？”

南辞被放出套间的时候，脚步都是飘着的。

“知道刚刚那人做了什么，被我弄成那个样子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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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辞原本已经放鬆的神经顿时绷紧，静静看着他，眨巴两下双眼，没说话。

“别紧张，我不会对你做什么。”霍临目光悠悠地看着她，“至少现在不会。”

“那想好学什么了吗？”

这怎么看着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模样？

毕竟她也算是南家二小姐，再怎么样也不能顶着个文化低的帽子。

“走了？”

南辞僵硬地摇摇头。

大小姐不是说这土包子进去后，不死也会扒层皮吗？

此番到南家，老人们也知道她的情况，所以便承诺说过阶段会请位家教替她复习高中的课程，明年参加高考。

霍临还在慢条斯理的品着酒，深红的酒液来回撞着杯壁，动作閒适。

这短短的一个小时里，她觉得自己濒死了几次，脊背上的冷汗就没断过。

眼前的小丫头看着瘦瘦小小的，一张脸也像没长开的样子，他原以为她最多才上高中，没想到已经是上大学的年级了？

心底不停暗想着，千万不要有谁被老闆放在心上啊。

“……”

——

他看着自己的手，淡笑着开口。

他看过去的时候，镜片折射出一道冷光，配合着他唇边的笑，莫名的又叫南辞脊背泛凉。

南辞点点头，“上个月刚满20岁。”

餐桌上摆满了精緻的食物，像是早就准备好一般。冰桶里罢着一瓶醒好的红酒，瞧着也是价格不菲。

助理有些意外，“那您还叫她进来做什么？白白浪费了您这么多时间。”

霍临手掌舒展，五指修长，指骨分明。

她在老家的时候，才读到高中姥姥就去世了，家里面只有债，没有钱。她只能早早辍学去工作，还债顺便养自己。

她站在酒店顶楼的走廊里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她攥了攥手心的汗，强迫自己微笑跟上。

餐厅走，走了两步发现她还没跟上，回过身。

南辞有些窘迫，摇摇头。

“所以你说，要是你，你怎么选？”

“好的猎人在乎的从来都是捕猎的过程，尤其像她那样的弱兔子，你不觉得看她不停在手心里挣扎，比直接拧断她的脖子更有趣吗？”

南辞继续摇头。

后面霍临倒真像邻家叔叔一样，温和的跟她说了些话，也问了几个问题，末了，像是想到什么一般，说：“刚刚吓坏了吧？”

“他原本是我的心腹，但后来却做了别人的狗。”

克制住想要回头的欲望，拔腿朝电梯边走去。

“看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，忍不住就想逗逗她。”

霍临优雅地摇了摇酒杯，微微笑着，看她，“我的世界里，只有自己人和敌人，你说，他自己选择当了我的敌人，是不是该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