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点点头，回去復命:「花已经光秃秃的了，我看小信徒已经儘力了。」

—照顾好这些花，若我回去发现枯萎了一朵，就罚你用小屄赔罪。

哇呜呜。果然不该对大人抱有期望。

等嘉和手上的花变成一大捧之后，脑袋心满意足地道:「够了大人，再多我就拿不住了。」

这是她第一次收到花，自然要好好保存起来。

芜心脸一下就红了，原本想着这是嘉和送的，要儘可能延长它们枯萎的时间，但是看到这张纸条之后，她犹豫了。

初尝到甜头的女人，虽然会因为一点小事而害羞脸红，但不能阻止她炽热的慾望。

嘉和果然收手了，找了根带着花朵儿的藤蔓，将花绑了起来，看着脑袋的丑脸:「等会在她面前现身，记得要幻出四肢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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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？？？」脑袋感觉自己明白了什么，心里嚎啕大哭，但还是抱着最后一丁点的希望道，「这花，是送给小信徒的？」

脑袋都开始怨念了，他跟了大人这么久，除了元宝，还没收到过别的礼物呢。

脑袋看着他身旁用黄布包起来的枝条，问:「大人，这个鬼枝到底有什么用？让您亲自上山找它。」

可现在呢？大人让他这个没收到礼物的鬼，天天给他做快递员。

不过几秒，就到了芜心家。

脑袋拿着花，哭唧唧地走了。

嘉和道:「她许了你什么好处，让你替她说话。」

嘉和目光落在一旁的鬼枝上:「以形代形。」

「我是小头，」脑袋道，「花是大师送给你的，说让你瞧个新鲜。」

毕竟大人在他心里，一直是个冷漠到近乎无情的人，虽然偶尔有那么一丁点同情心，但也坚持不了多久。

这之后的几天，嘉和都没有出现，但每天都让脑袋送东西来。

总之大人做的坏事，比他做的好事多一千倍，一万倍。

中午芜心回家，刚打开自己房门，就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说话:「小信徒，我是大师的朋友，大师托我送点东西给你。」

虽然花不是他的，但他也算是抱过了，不哭。

脑袋得到回应之后，其实还疑惑这鬼枝怎么能替代活人？但此时他却顾不上这个疑惑，问:「大人您要带她出去？」

芜心现在担心，自己照顾花照顾得太好，嘉和回来发现没有一朵枯萎的，就不碰她了怎么办？

脑袋见他神情不悦，明白自己太激动了，声音瞬间小了下来:「自然可以，我只是没想到大人您会这么做……」

「没有没有。」脑袋道，「我这不是看大人对她有点上心，本着不能得罪她的想法么。」万一那天小信徒成为他的女主人，也寻不到他的错处不是？

太阳出来的时候，他怕花蔫了，还给洒了点水上去。

芜心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顿时浑身燥热:「你跟他说我已经儘力了。」

芜心捧着花，坐到椅子上，闻了一下花，很香。

芜心这会已经上工了，脑袋没看到她人，抱着花坐在门口等。

脑袋初听这句话，不明白其中意思，他想了一会儿，双眼突然瞪大:「大人您是想让它代替小信徒？」

嘉和淡淡嗯了声。

送完花，脑袋就消失了。

野花，野菜，甚至是昆虫草药，只要是漂亮的，新奇的，都让脑袋跑一趟给芜心送来，让她瞧个新鲜。

嘉和没有再说话，往火堆里添加柴火。

比下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。

「大人说明天他就回来了，问你花照顾得怎么样了？」脑袋目光溜到她玻璃瓶上即使尽心照顾，但花瓣也掉得所剩无几的矢车菊上。

嘉和道:「不然你以为？」

芜心看到他，顿时有些局促，毕竟两人现在算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。

嘉和见他震惊到声音都尖了起来，皱眉:「不可以？」

芜心到厨房溜了圈，找到个玻璃罐子。她把罐子洗干净，又在里面装了些水，拆开绑在花束下的藤蔓，然后发现一张纸条。

她很喜欢和嘉和亲近，就算不用赔罪，也愿意给他肏。

这天晚上，芜心收到一隻烤得喷香的山鸡。

摘。

「在。」脑袋现身了。屋里就出现了个手拿捧花的偏偏少年郎。

可是现在这个他认为不是好人的大人，居然翻山越岭找鬼枝，就因为一个女人。

芜心一顿，左右环顾了一下，没看到人。她想起了什么，赶紧进屋子把房门关了，小声道:「你在吗？」

命苦啊，真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