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说一百遍事实都不会改变！他们已经死了！死在回教廷的路上了！万箭穿心，惊不惊喜？”

国王却突然被他的变化唤回了为数不多的清明，他一步一步向后退着，阿言却在他面前不远的距离紧跟着。

“你说话啊？”

混沌的世界在他眼前变成了一片虚无，人形的怪物在他面前挥舞着乱线条一般的手臂。

跌坐在地上的国王被他的自言自语吓到，身体发着抖嘴上却一句话也不敢再多说。

“你在说什么。”阿言心底的不详被他的话放大到了极致。

阿言按下心中的不详的预感，国王知道他在担忧什么，继续说到：“我的好孩子也长大了，到了喜欢女人的年纪了。唔，那个长得特别好看的贴身女仆是你为自己挑选的吧？还特意让祁焕帮你照看着？”

阿言不急不慢地向他逼近，属于男性的声音再次问道：“你刚刚说什么来着？”

“也许吧。”

光怪陆离之间，他好像听见了阿律在叫他。

这个狼狈的国王一边逃窜着，一边尖叫到‘救命’‘士兵’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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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言的从容凝固住了，她轻声地问道：“你说什么？再说一遍？”

他强撑的镇静终于消失在阿言的步步紧逼之下。

“我让你再说一遍！”

但是他的一切呼救都被隔绝在了这座富丽堂皇的宫殿之内。

“我们侍奉的，乃是至高无上独一位全能的众神之神，造物主。”

他后退中摔了个跟头，然后迅速背着他起身向外狂奔着。

“错了，是哥哥。”他纠正到。

阿言没有那一刻像现在这么清醒过。

“噢噢噢，不要急，我是说，她应该已经和祁焕那个叛徒一起下地狱了！最新传来的消息。”

“阿言！”

国王却再次哈哈大笑了起来，道：“教廷的人？哦，你是说你带来的那些教廷的人吗？不好意思，你可能得去天堂见他们了！嗯，前提是你们都能上天堂去！”

问我呢？就不怕我带着教廷的人反把你的王国拿下？”

阿言朝着国王走着，他往前走的每一步都给自己带来了一些细微的变化。

阿言轻声念着写在教廷教典扉页上的第一句话。

他的身形变得宽厚，本就不矮的身高再次向上拔高一截，他的喉结突出，他的手掌也变得宽大。

“……女巫！你就是个女巫！”

就像是在他身上的禁锢被卸下了。

“姐姐！”

“他们一起下地狱了！哈哈哈哈哈哈”国王癫狂地笑着，为自己居然弄死了他在意的人而自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