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就躺在床上目光放空着，好一会儿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爬了起来。

祁焕抿着嘴，熟练地脱下脸上的面具，撸起袖子给自己上药。

这一想就又是一上午。

他的手臂上盘桓着数道深浅不一的红痕，红痕之外还有或青或紫的淤伤。

黑面骑替补的相互切磋如期而至。

不知何时下起了雨，但这场切磋并没有停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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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后。

祁焕有条不紊地上着药，或许是痛感过于强烈，他微微皱了皱眉。

中午祁焕没有回来。

祁焕不知道，但是他希望有。

经过了一天的组织的训练和洗脑，祁焕现在可谓是身心俱疲。

他需要好好静静，好好想想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事。

这次切磋是本批黑面骑替补经历的第一次切磋。

黑面骑的训练强度远超常人所能想象。哪怕祁焕尚且年幼，也得不到半分优待。

他眉头皱着，手下的动作却依旧没有半分减缓。

充盈着口腔的甜味让他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，似乎一整天的疲惫都消散了。

两位尚且稚嫩可天真稚气全无的身影对立而站着。

“我是场，已经期待与你交手的这一天很久了。”

祁焕亦不例外。

见祁焕毫无波澜的样子，场又开口道：“你之前的场次都没有报过自己的姓名。

本虽然耗时长，但彼时的他压根没有记忆。

与其他的试炼不同的是，这种“切磋”会长期且频繁地举行，一直到黑面骑替补正式去掉“替补”的后缀那日为止。

不像现在，律远洲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，这一切都是虚拟的投影。

等到傍晚天色渐渐低垂时，祁焕才拖着沉重的身子回到这个狭小的住所。

场比祁焕的身高略微高出一点，看向祁焕的目光炙热。

下午祁焕也没有回来。

最后一场角斗上。

几分钟后，祁焕迅速包扎好了自己的伤口。

今晚会有梦吗？

在血与雨的交织见证下，祁焕一路胜到终场。

……

为了拿到一个尽可能好的初始排名，每个人都会竭尽全力攻击当场的对手。

【“不要讲话，我现在是一朵蘑菇。”】

祁焕翻出糖块，比划半天才吝啬地掰了块小小的糖含到嘴里。

这种互殴明面上美其名曰“切磋”，可实际不过是另一种淘汰黑面骑替补的试炼。

派派不明所以地问道：【洲洲，你在干什么呀？】

律远洲木着脸看着祁焕被带走，木着脸默默走到枝繁叶茂的大树边蹲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