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耀铭边说边向总经办走去。

领导抱起手臂，看他。

拉窗帘，开窗，收拾烟蒂，倒烟灰缸，清理桌面，为电脑插上电源线，等咖啡煮出浓香时，秦耀铭进来了。

正恍惚间，秦耀铭推门出来，李晓杉一溜烟地跑进屋伺候，那满屋缭绕的烟气，他担心地不住仰头瞅房顶的烟感器，可别报警了。

去把邵景玉叫进来。

“……什么情况都在所难免嘛，其实很多时候我们也不想请假，这不赶上事了么？那出事还能挑是哪种事？遇到那些棘手的着急的也只能暂且关机，等处理完了才能全心全意为公司效力，为各级领导们服务，唉，打工人可真不容易啊……”

前面还能忍着好声好气地说，一提到这个人态度陡然转变。

“他请假了。”

李晓杉跟在旁边：“就请假也不该关机啊！谁还没请过假？哪个不是手机24小时保持畅通，一请假就消失像什么……”

说完好久，秦耀铭才出了个声，算是听到了。

说是小会，意思是不特别正式的会，是董事会那几大董事私底下开的，会越是私密，事就越大。

正咬着嘴，就听这人又说——

“要没事的话，我出去了秦总。”

照理说作为一名私助，即便是这种临时冒出来的工作内容也应该安排得妥妥帖帖，更何况这是董事会的事情，领导的领导，能耽误？！

一双薄薄的眼皮从笔记本抬了抬，然后又垂下。

“……”

晓杉一猛子窜到秦耀铭跟前，做出鞋底刹停的惯性动作。

一个‘谢谢’改变不了什么，李晓杉出了总经办就进了质检那一层。

顺着领导目光就落向自己手中的咖啡盘，那里摆着一袋糖包，李晓杉十分识相地立刻拿掉。

在心里记下一笔‘大秦帝不爱咖啡加糖’的词条，毕恭毕敬地双手托着盘底，放上写字桌——

涉及旧主什么都得靠边站。

李晓杉边抹汗边堆笑：“任董那边打来好几次了，让您一到公司就上线跟他们开个小会……江欲呢？！”

让李晓杉没想到的是，秦耀铭对他说了个谢谢。

话字闷心里说的，李晓杉看着秦耀铭站住，转身，看向自己……猛然间他记起大秦帝说的那句‘他干不好你也好不了，要罚一起罚’的话……

李晓杉笑着，关上门。

李晓杉差点捏碎门把手，脸上却只能如沐春风地笑，江欲请假，他顶上，职责所在。

关门一开就大半天，简直让人思绪万千，惴惴不安。

错即是同错，罪便是同罪，连坐这高招想出来的都不是人！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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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，就是职业素养。

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