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系统的训练和规划，每天都耗在不见天日的监狱。

他弯下腰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，果然有电话。

「我已经浪费了一年了。」江妄平静的说，「就算我耳朵没出问题，这一年也已经让别人赶上我一大截。」

他含混的笑了声，一股痞劲：「忙着读书呢。」

时念念附身过去看她手机。

时念念在跳高场地边上找到了姜灵。

教练叹了口气：「你是真的有天赋，我也不希望你这么放弃，何况你耳朵不是完全的失聪状态，加强练习肯定能儘量补回来，我还是希望你能再试试。」

这个人……总是这么莫名其妙的。

「还累吗，我去看过你成绩，比程琦慢了一秒都不到。」姜灵笑着说。

话的声音很好听。

徐蜚性子是自来熟，之前跟江妄打过一次球就把他当了好兄弟，每次打球都一块儿叫上他，江妄好几次没兴趣都拒绝他也不在意。

她往前走几步，回头看了眼，江妄被抱着篮球的徐蜚叫住一起往篮球场方向走了。

姜灵拉着时念念坐在砖红色的场地之上，跳高场地周围坐了三圈观众，一次次的突破更高的高度，一次次的腾起越杆，超越或失败，是很能吸引围观的项目。

「我们可以一步步慢慢来啊，我知道你从前一直都是第一名，后来的成绩你很难满意，可也不是没有希望的。」

——教练。

「走吧，我们去看跳高，那边好多人！」

刚才江妄说完那句话，她就直接走了。

另一边。

太阳太烈，姜灵找旁边的男生要了一件校服外套撑在头顶，把时念念也包到阴影底下。

「我找你半天了，我挤下去以后就找不着你了，你去哪了呀？」姜灵拉着她的手臂问。

「老蔡同意了今天晚上不上晚自习g！」姜灵惊喜道。

「真不打算回来了？」

一阵沉默。

时念念回：「洗了个……脸。」

他垂着脑袋，额前的碎发在眉间落下阴影：「我也不是没试过啊。」

时念念被姜灵拉着往跳高场地走。

尤其带着笑意的时候，透着股懒劲儿，从嗓子里发出来，比其他男生稍微沉一点，震的人心尖痒。

江妄看了他一眼，没回答，道了谢拿着手机走到另一边空地上才接起。

「你这是训练什么的教练啊？」他把手机递过去，随口问。

这一年里的造成的差距，不是一段时间的集中训练可以补回来的，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支

儘管想要竭尽全力给他更多希望，可教练比他更清楚，他说的的确是实话。

「徐蜚！快来啊！」有人抛了篮球过去。

他无意扫过上面的备注，愣了下。

徐蜚单手接住：「来了。」

她看了一会儿比赛，就拿出手机来玩。

手机屏幕反光，时念念看不清：「……放假？」

「喂？」江妄接起电话。

「看电影！」姜灵说，「陈舒舒已经去挑好看的电影了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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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妄哥，好像是你手机在响！」徐蜚下场喝了口水，看一旁地上扔着的衣服说。

「你这小子，是不是都忘了我这个教练了？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过来看我一趟？」电话里的男声说。

「g，念念。」她手肘撞了撞身边。

竞技类运动，没有一天可以浪费，何况是整整一年。

「不太，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