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庆节第一天，游泳馆里没什么人。

「没，国庆给他们放了三天假。」

「对她这样的。」江妄笑了声，嗓音磁沉，「拿块金牌就有用了吗？」

摘掉助听器后听到的声音就轻了许多，还好游泳馆内空旷又聚音，江妄还是隐约听清了教练的话。

如果他真要做，他的目标就不是省队，而是国家队。

「准备一下，我给你计时。」教练说。

江妄看过去。

跟从前的巅峰状态比……的确是差了许多。

他又「嗯」一声。

许宁青一愣。

他仍没什么反应，扯了下嘴角。

「也是。」许宁青点着头乐起来，没一点哥哥样子，「你也觉得她挺待的是吧。」

「为了，她手里那瓶水啊。」他最终漫不经心的说。

他取出助听器，扁扁的一枚方形，教练看了眼：「现在天天带着这个？」

他接了通电话，拿了钥匙出门。

江妄做好出发姿势。

教练按照正规比赛的形式站在另一边发令。

「教练。」江妄推门进去。

「为了在时念念面前表现一下么？」

头疼欲裂，好像还有点轻微发烧的迹象。

江妄把手里的牌给了别人，从牌局里脱身出来。

在非专业人看来是极完美的入水姿势，也是极快的速度，可教练还是愣了下，低头看了眼计时器，再次愣住。

江妄坐在床边，点了支烟，又咳嗽一阵，他微蹙着眉，从窗帘外透过来的光让他不适的眯了眯眼睛。

教练一见他就立马站起来，拍了拍他的肩：「来啦！最近怎么样？」

「去试试？」

江妄「嗯？」一声，视线重新落回到手里的牌上，抬眼看了牌局，丢出最后五张牌，没回话。

教练手一挥，发出指令，江妄跃入水中，他动作漂亮，线条极为流畅的潜入水中。

嘈杂的音乐声掐着鼓点震耳欲聋，许宁青含着点戏谑笑意的话隻江妄能听见。

虽然这个水平加强训练一阵子就能进省队是不用怀疑的，可他也心知江妄的性子。

了，这他妈是他妹！

「江妄。」许宁青的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笑意，「你这是要栽啊。」

江妄问：「现在场馆里没人训练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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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——各就位！」

「你这次怎么参加运动会了？」

江妄脱了上衣，肩线勾勒出利落的线条，肌肉匀称漂亮。

他要的是第一名。

17、8岁的年纪，少年少女们青春正好，他们的梦想正酝酿发芽，他们的生活崭新一

抽完那一支烟，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。

他懒散道：「就那样。」

而且江妄自从耳朵出问题后就没再参加过这样的比赛了，许宁青完全没想到他会参加，何况说实话江妄也不是那种班级集体感爆棚的人。

他简单洗漱完，懒得量体温，隻翻找出一盒退烧药，就着冷水吞了两粒。

「嗯。」

他轻眯眼，手肘撞了江妄一下。

「那你为什么参加了，还是4x100这种项目？」许宁青又问。

昨天回来的晚，醒来已快到中午。

他已经一年多没有接触过了，陌生又熟悉的感觉。

训练的场地在另一边，和向大众开放的泳池不是同一个区域，江妄换好衣服走进去时里面一个人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