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念念揉了揉耳朵，问：「你哪来……我号码？」

「许宁青要是有你一半乖我都得烧高香。」舅妈叹口气。

时念念笑道：「哥哥，成绩……也不差啊。」

江妄站在窗前，许宁青已经走了，房间里就他一人，听到时念念的话后笑了。

笑声低沉的，从嗓子里发出来。

「……同学。」她下意识说，「问我，题目。」

时念念抽出一张草稿纸，将他提及的要点快速写下来，写到一半顿了下，停了笔，等他念完，她才说：「这个，不是……考、考试范围里的。」

时念念朝舅妈看了眼，又「喂」了一声。

时念念也不纠结这个问题，视线落在眼前的化学方程式上：「你找我，什么……事？」

「我想要还会拿不到么。」理所当然的声音。

舅妈问：「谁啊？怎么了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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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暂时的沉默，没有声音。

「谢谢舅妈。」时念念把复习完的书合上，「也没很……大压力，就想努力，考……好一点。」

是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，显示地点也是本地。

江妄转身从书架里随手抽了一本物理书下来，翻开一页。

「我认真问你题目的啊，小同学，教教我？」

「行了。」许宁青边笑边说，拎起旁边一瓶酒，「把这个喝了，我就认你这个妹夫了！」

「休息休息，别给自己这么大压力。」舅妈拿着水果敲门进来，把果盘放到她桌边。

「会的。」

时念念想了想这段时间里他听过的课都屈指可数，这话始终没什么可信度，可她还是问：「你哪里……不会？」

「是我。」

时念念太乖了，舅妈听她说是同学就觉得大概是班上哪个女生，没多想也没多问，给她关上卧室门出去了。

「噢，那你跟你同学聊吧，舅妈先出去了。」

「嗯？」江妄扬眉，不以为意，「那考试范围是什么。」

而此时，时念念没想到自己在这帮许宁青说着好话，许宁青在另一边不遗余力的卖她。

时念念一愣。

「喂？」时念念接起来。

她声音很轻，夹杂着那头的风声，声线又甜又软，因为不想结巴的太明显语速很慢，听的人心里发痒。

……

江妄懒的理他，淡声：「滚。」

许宁青笑着举起手作投降状，又笑的倒下去。

舅妈嫌弃摆手：「就那样吧。」

他之前就学过，上面还有写笔迹。

「妹夫，你这追求态度可不对啊。」许宁青蹬鼻子上脸，「怎么跟你大舅子说话呢？！」

「……」时念念顿了顿，笔端在纸上按了一下，在化学方程式下划一条横线，「没事的话，我挂、了。」

他找了一道课后练习题，念给时念念听。

他笑：「不是问你题目吗？「

时念念和舅妈说话说到一半，手机突然响了。

「必修三……前两，个单元。」时念念有点无语，把草稿纸拎到旁边，「你的题目……还没教，过呢。」

江妄舌尖扫过牙根：「哦，那那题你会吗？」

「呐，说一声『许宁青是我爸爸』我就把时念念的手机号给你。」许宁青笑的贱兮兮，点开手机录音放到江妄嘴边。

一个微沉的男声，嗓音很有辨识度。

才有可能拿到好成绩。

江妄斜睨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