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舒舒一拍桌，双手合十搓了搓，笑着讨好道：「拜託你们啦！」

两人一併上楼回教室，最近班里吹来阵风，好多女生都在折百合花，一张正方形的便签纸就可以折。

「……那也比我送人家这么丑的好吧，送这样的，也太丢脸了。」

他给江妄倒了杯水：「这次怎么决定了？」

「我自己也折，就是把你的放到最上边。」陈舒舒又转向时念念，双手贴着桌沿抵在胸前，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她。

他平静道：「再试试呗。」

蔡育才之前就是他班主任，也是少数知道江妄之前游泳队的事的人，见他下午不上课还来找他请假简直感动的不行。

偏偏运动员的黄金时间又短，实在是浪费了大把时间。

蔡育才一愣：「还是决定游泳？」

江妄出校后先去了趟医院检查耳朵，还是跟从前一样的，一如既往的缓慢恢復。

姜灵也跟着轻声问：「徐蜚啊？」

百合花挺难折的，步骤多又复杂，姜灵手巧，可以折的很漂亮。

而后走到江妄旁边，搭着他的背：「走，我们去办公室。」

「不。」姜灵嬉皮笑脸的，拒绝的非常干脆，「这个好麻烦的，你要折这么多干嘛啊。」

摘冠称王。

陈舒舒轻声回她：「送人。」

「不是很难。」姜灵扭头说，「你看我都学会了，你这智商肯定随便一学就会，我教你啊。」

「行吧。」姜灵咳了两声，搭在陈舒舒的肩膀上，「既然你都诚心诚意的发问了，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帮帮你吧，要折多少个？」

一见他进来就纷纷放下手里正忙着的事，想要寒暄又不知道从哪开始。

说着还重重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。

他脱队太久了，重新做了一系列的摸底和计划规整，又游了一次一百米计时，成绩平平

时念念看了眼已经开始折的姜灵，「我不会……这个。」

陈舒舒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髮，从自己桌里拿出一个曲奇饼的小铁盒，里面已经铺了一个底的百合花。

「对啊。」姜灵点点头，嘟囔，「他很帅呀。」

姜灵扯了张纸递给她，一步步示范给她看。

江妄下午没在学校上课，倒是和蔡育才说了一声要请假。

他安慰他：「没事！条条大路通罗马！游泳这条路走不通咱们就换条路走！你这个成绩走文化课以后也是前途一片光明的！」

陈舒舒晃了晃铁盒子：「一盒。」

姜灵给她比了个大拇指：「爱情真伟大。不过这么多我也折不完啊。」

那年江妄还是队里最被器重的队员，后来又是耳朵受伤，又是入狱一系列事情，简直称得上多灾多难了。

陈舒舒翻白眼：「所以才让你帮我折啊！」

姜灵「嘁」了声，朝她暧昧眨眼：「你们太明显了啦，我早就看出来上次生日会后你们就在一起了。」

啊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你小子！」教练笑起来，「行，跟我过来吧。」

「你怎么知道的？」陈舒舒很震惊。

说实话，江妄开始接触游泳起就有很多人说他厉害，他也的确有天赋。

今天的游泳队里有不少人，半数都是从前跟江妄同队的师哥师弟，也有不少队里新招的生面孔。

江妄笑了声：「我请假就是去找我游泳教练的。」

「好，好。」蔡育才点着头，看起来非常感动，又拍他的肩膀，又说了声「好」。

江妄想起那天晚上在医院，少女认真说「我就是觉得你很厉害」时的样子，柔软的、温顺的，还带着点因为知晓别人秘密的歉意和尴尬。

姜灵「噗嗤」一声笑出来：「你是不是女孩子啊，怎么折的这么丑啊？」

他插着口袋懒散的靠着墙，勾唇，吊儿郎当的：「学习太简单了，再来试点难得呗。」

可能谈不上梦想，但他的确挺喜欢这种竞技拼搏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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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来啦。」他来之前跟教练说过要来，教练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站起身，又交代都看过来的其他队员们，「都继续练啊，杵着干嘛呢。」

她刚一回座位，陈舒舒就拿着一迭便签纸坐到她旁边：「姜灵，你能不能帮我折一点儿啊。」

「敢从跌倒的地方爬起来，老师挺佩服你的！」

「不是，你送给徐蜚的，怎么能让我折啊。」姜灵食指戳了戳她肩膀，「你的诚意呢。」

姜灵上课閒着没事干，就折了好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