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说越坏，痞气的玩味，时念念听不得这样让人耳红心跳的话，嘟囔道：「我要睡觉了。」

手机震了下，他垂眸，唇角一点点勾起来。

他转头看了

电话断后江妄也没进屋，仍站在阳臺上吹风。

她心跳漏了一拍，茫然的眨眼。

许宁青便面不改色说：「他们学校让买什么书，我正好也要去一趟，就来接一下。」

-晚安。

时念念这样干净纯粹的灵魂对他来说是妄想，可他霸道自私，不管怎样，都不打算再放手了。

「嗯，晚安。」

「也没什么。」他语调懒懒的，噙着笑意，「就是告诉你一声，我很喜欢你。」

第二天江妄便没来学校，时念念反倒是鬆了口气。

昨天晚上那通电话，越打到最后就越奇怪了，她都不知道见了江妄要怎么面对他。

「所以你乖一点。」他缓慢的说，又想起什么好笑的似的，散漫笑道，「反正你要是喜欢别人，那人也不敢跟你在一起。」

她脸热，没拐过弯来，顺着他的意思问：「为什么？」

他懒洋洋的开口：「我吧，不算个好人，你听说过的传闻有大半都是真的，可我也混蛋惯了，就打算祸害你了。」

许宁青哼笑一声：「知道。」

时念念：「……」

「行。」

「收拾好了么，我带你过去。」

时念念想了会才反应过来，江妄说的是她给他的那根头绳，她觉得臊脸，没应答，又不知道能聊什么，于是沉默下来。

她小声的「呿」了一声：「才不怕。」

「……好了。」她站起来。

时念念不知道哥哥也要去，一时间还有种被家长突然发现早恋的怔忪。

「你当然不怕了。」他说，「你是我大哥，我怕你，行吧。」

「那个很贵吧，我都……没有送你、圣诞礼物。」她觉得心里过意不去。

舅妈没怀疑，「噢」一声：「那还回来吃晚饭吗？」

舅妈跟着探头进来：「你今儿怎么回家来了，要带念念去干嘛？」

她都没好意思说晚安，手忙脚乱的挂掉电话。

她刚要挂断，又听到手机里的声音，重新放到耳边，听到江妄让她等一下。

时念念说：「嗯，我要、要睡觉了。」

「怎么了？」

不过躲的过今天也躲不过明天，週六中午许宁青便回家来了，直奔时念念卧室，他敲了两下门，在门口又等了几秒就推门进来。

「也行，我看着好像也瘦了不少。」舅妈挺心疼的说，「别带念念去你们那群人瞎玩的地方吃饭，知道吧，去正经点的地方。」

她其实是想问问关于之前江妄身上发生的那件事的，可又问不出口，觉得太不礼貌。

「再说吧。」许宁青扫了她一眼，手指指着，「这丫头瘦的就骨头了，我要不晚上带她出去吃点吧。」

江妄：「你之前不就给了我一条了。」

江妄吹着风，看着半空中悬挂起的一轮月，又想起了初遇时女孩儿那双清凌凌的眼眸，在一刹那照亮他那段黑暗荒芜的日子。

许宁青偏头看了时念念一眼，她悄悄对他摇了两下头。

睡意被打发的干干净净，她躺在床上片刻，还是重新拿起手机，给江妄发了条信息。

「喜欢都买给你。」他说的随意。

惯了，在好多同学偷偷在学校戴手链项炼时，她从来没有戴过，也没买过，江妄送她的，是第一条，她觉得漂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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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妄从来没有真正喜欢过一个人，时念念是第一个。

「对了，我明天不去学校，得训练。」江妄站在阳臺上，额前的碎发被吹拂上去。

说完觉得不合适，她又补充，「不过很好看。」

「嗯。」

江妄一愣，磨了下牙，半开玩笑说：「校霸啊，怕不怕。」

「喜欢啊？」他很低的笑了声，声音懒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