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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有多少把握能上去世界瀑布？”沈朝幕问。

所有人退居到主岛附近的海域居住，也是自那以后，永夜之地开始变得荒芜。

龙拾雨抬头望去， 看见船的最顶端是联盟的旗帜， 站在旁边时， 还能感受到整条船隻的寒气。

乌瑟：“哦该死老伙计你是对的”

“直接从瀑布掉下来呗。”杨知明回答，“现在的任何拉升船隻的救援设备，像是紧急攀升气球之类的，都拉不起一艘满员的重型破冰船。有你和小沈在，人应该都是死不了的，但是船多半要报废。”

所以即便技术不断进步，叶尔马克也没有被人们抛弃。它全身大部分的零件与构造都被更换过， 仔细保养， 加上一群经验最老道的水手，它现在依旧是主力破冰船。

嘤浪攻击

后来某一日骸骨人鱼在风浪中倾巢而出，毁掉了一切。

杨知明说：“目前从这几天的试航来看， ‘巨人号’核心运转的没有问题。”

沈朝幕补充了一句：“人是死不了，但是不能保证会不会瘫痪。”

“八成。”杨知明说， “虽然那个天才把核心设计的很完美， 即便是在现在也能适用于不同船隻，但给我的核心调试时间太短了，只能有八成。希望我们根本不会有冒险的必要。”

叶尔马克是北恩第一艘重型破冰船。

一周后。

它服役多年，船身的涂漆红黑交迭， 有刷过很多层的痕迹。早些年时， 它为联盟破开那无尽的白色荒原，开拓冰冷的海， 将最先进的技术带到大洋深处、带到每一个岛屿。

“现在最怕的就是，”沈朝幕说，“和五十七年前一样，在疑似塞壬的异兽出现之前，爆发了骸骨人鱼的狂潮。至今骸骨人鱼的老巢都没被毁掉，它们可能还存在着。而且我们没弄懂，究竟是谁把尸体摆出乐谱的样子，又是为了什么。”

五十七年前，永夜之地是有人居住的，有观光站有瞭望台有观光热气球，猎人还有一个小哨站在上头，配合捕鲸船驱逐龙鲸。

夜晚的港口气温特别低， 他声称自己是火龙不怕冷失败后， 又被沈朝幕裹成了一隻麵包龙，穿着厚重的羽绒服， 带着那条围巾缓慢移动。

北恩人都很喜欢它——每个晚上八点，当所有海鸟开始向南部群岛展翅、当永夜之地吹来寒风时， 叶尔马克号都会准时返航，鸣笛声悠扬。

冰层开裂，鲸群欢呼， 巨大的破冰船鸣着笛自蓝白冰川而来， 几隻海鸟在它头上盘旋。

破冰船缓缓入港。

旁边的乌瑟还是穿着一身毛绒睡衣，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一样：“那失败会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