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挑出一盘磁带放进收音机里，缓缓转动。

沈翟隻把手中的诗集扫过几眼，就合上，放回它本来的位置。然后他突然问：“海克娜小姐，我能请你跳支舞么？”

一曲终了，放在一旁的茶早已凉了。

沈翟坐下来后又开始烧水：“我再给你泡一杯。”

“没事。”凯伦重新抬眼正视对方，“沈先生，我为我的分心道歉。”

男人再次轻笑：“只能期待，你的演唱能大获成了。我可是很相信你的。”

但是在老式西装的袖口之下，她看到了别的痕迹。

“嗯。谢谢。”凯伦在旁边的小椅子上坐下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蛋糕裙。

她微微愣神，耳边就听见男人的嗓音：“怎么了？”

凯伦问：“沈先生，我能请问一下，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于阿卡萨摩先生呢？”

凯伦略微愣神片刻，随后在王室出身的良好修养令她回答：“当然。如果你想的话，我的收音机里就有舞曲。”

几日前，那种和螳螂身上一样的拉扯伤痕不见了。尽管那看上去，不是那么快能愈合的伤。

沈翟低低笑了两声，半搂着她又是一个回旋：“你是如此可爱的一位女士，当然没关系。”他又以低沉嗓音耳语道，“但是啊，看起来你不能毁掉那艘破冰船了。有了吹笛人号，他们就能继续深入冰川，找到你真正的‘心臟’。”

凯伦迟疑片刻，点头说：“……谢谢你，沈先生。”

其他雇佣兵倒和往常一样没有跟来——他们都不大习惯于和塞壬这样的异兽近距离接触。又或者说，都是猎龙家族出身的奥古斯塔和沈翟，会和她在一起，本来就是单纯的利益驱使。

上纯正的联盟母星口音，一听便知道是从小在顶尖的家庭环境下长大的，“或许是之前那帮闯入者干的吧。不管如何，”他又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，“你能高兴就好，我很开心帮到你。”

在这片雪已融化的地面上，沈翟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胛骨之下，慢三起步，裙摆扬开。他们都是出席过无数舞会的人，进退间分外优雅。

应当是阿卡萨摩留下的。

那是可怕的烧伤，皮肤起伏不平。和普通的烧伤不同，皮肤完完全全皱了起来，纹路格外诡异，像是荆棘或是利爪，仿佛轻轻拨弄就能脱落，牵连下层层的血肉。

少女微微抿紧了唇。

凯伦却并没有往日的专心。又一个旋身，她垂眸看向沈翟的手腕——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那是一首悠扬的交谊舞曲。

他还把一些旧磁带带来了。

龙息的伤痕。

等水开的过程中，悠悠转醒的奥古斯塔也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