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钱衝豆子。”

他这次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，不论是看到在嘤的沈朝幕还是在抽烟的龙拾雨，都不会畏惧。

“哦。”龙拾雨打了个呵欠，“我特别能理解，我吃饭和睡觉的时候也怕麻烦。但是总会有讨厌的人来打扰我。”

年轻有为，掌声雷动。

他低声说：“他妈的今天怎么尽是些倒霉事情……”然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。

之前他和陆山遥主力研究出了人鱼的毒药，本来联盟和协会是会给奖赏的，但是他既然已经决定再也不和这帮人扯上关系，自然不会出席。

隔了很久，陆山遥回復：“谢谢老师。”

洁白的书页翻过一页，沈朝幕说：“不想惹上麻烦的人吧。”

下秒空中一声惊雷把他吓了个哆嗦，终端差点脱手而出。

而他现在窝在离星都两个星系远的塔步，在森林中间的越野车上，抓了抓自己鸡窝一样的头髮。

——方庆一直在看现场直播。现场陆山遥的视线一直在往台下飘，最后终于是有些失望。

于是今天晚上在星都，出面领奖的只有那帮亲临现场的科研人员，一个个露出不善交际的尴尬笑容，而陆山遥站在最前头，接过证书。

方庆看见客厅沙发上，沈朝幕对埋在怀里的龙拾雨轻声说：“别怕啊，就是个雷暴雨而已。”

沈朝幕招招手：“回来。”

“你这个的概念可能有些不同。”

他研究出了骸骨人鱼毒药。现在永夜之地还在检查有没有遗漏的骸骨人鱼，有了毒药，这次总算是能彻底清除掉它们的巢穴了。”

提到这个话题他略微晃神了一下。

和当年的他一模一样。

仿佛又回到多年前那个任务之中，他看见方庆几近暴怒与绝望的眼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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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回到沈朝幕身边继续斗地主，这回沈朝幕倒是良心大发没有继续抓他的龙角。房间里颁奖仪式的音乐还在继续，龙拾雨又输了一局，顺口问：“他怎么不去参加仪式？”

方庆迈步出去。

在拉开房门出去客厅之前，他深吸了一口气——

方庆盯着这回復了一会，有些走神。

想来想去也只是给他这个最优秀的学生，发了句：“做得不错。”

龙拾雨哼哼唧唧，在欢乐豆和恶龙尊严之间纠结了一会，选择了欢乐豆。

方庆知道他在找自己。

龙拾雨在他手下摇头晃脑，好不容易才挣脱开来，躲到沙发的另外一边委屈得蜷起了尾巴。

与此同时，房间里方庆确实盯着电视屏幕在看。

龙拾雨说：“我又不是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