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他的手还不似现在，有着数道浅疤。从山岗上涌下了白色云雾，银色的巨龙无声出现。

龙拾雨躺在阳台的躺椅上打了个呵欠，边斗地主边慢慢吹风。从这里看过去，遥远群山的雾气缭绕，兽群奔跑过金色的原野。

他更怀疑的是沈翟。

“因为你和其他家族里的人在这里，我跟过来了。”龙拾雨说，“然后你让我千万不要在你的朋友面前露面，说他们会发现我是龙。所以平时，我就自己在山上玩。”

他说的是，当时整理出龙拾雨是异兽的举报文件。

偷情。

这简直就是偷情吧。

银鳞闪耀，眼眸如灿金。

沈朝幕咳嗽一声：“没事。”

龙拾雨一脸真诚：“我怎么会干这种事情呢……总之，你没事的时候就会一个人来看看我。”

方庆拍拍他的肩：“这不衝突啊，哪怕是别人写的材料，交到他手上，经他举报不也是一个道理吗？他也是有点资历的猎人了，举报很有分量。”

一阵游戏音乐传来，龙拾雨再次游戏破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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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来的是方庆。多日没见，他看上去分外沧桑，黑眼圈堪比熊猫。

那么娇弱。”

他叼着一根烟，想了想没有点燃，说：“在北恩叶尔马克号上，我做了一个梦。梦里的场景很像这个，我们以前来过这里吗？”

“有点像什么？”

古树上，他们的树屋旅馆还留着。

“别嘤了别嘤了，”沈朝幕说，“又不是不给你充钱。”门被急促地敲了两下，他回头：“进来。”

龙拾雨又说：“你偷偷来看我了好多次，还给了我吃的，每次都是瞒着家里人。”

沈朝幕说：“山里有挺多异兽的吧。”

沈朝幕说：“说实话，这听上去有点像……”

沈朝幕：“……”

沈朝幕也靠着栏杆，黑色领带在风中翻飞。

“当时我为什么要来这里？”

“来过的，”龙拾雨出牌，“你的童话书就是在这里给我的。”

沈朝幕又想起梦中场景。

“嗯，他们没有欺负我。”

“……要找出那种线索，必须对雇佣兵黑市非常了解，”沈朝幕微微皱眉，“我不觉得他有这种本事。”

沈朝幕说：“你做实验都多久没睡了？”

“我怕的你欺负他们。”

神话般的存在，当他把手覆上那鳞片时，却能看见其中迸发出的欢喜。

龙拾雨：“嘤。”qaq

方庆说：“是秦世递交了材料。”

“不记得了不记得了，反正最后新型毒药是被研发出来了。”方庆说，“唉先别讲这个，小沈啊，我知道当时是谁举报你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