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杏刚要开口，又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，深呼吸了一下。

则问题。”程亦的语气却严肃起来，“先不提你没有如实报告，异兽是不能被宽恕的。”

这一切都和他们想象的场面，相差太多了。精神力强的人生来就是很占优势的，哪怕是孩童时期，学起东西来也比别人快。

“来不及了，那些为人类牺牲的英雄，你就愿意眼睁睁看着他们远去？”

“可能只是我们不懂它的语言，”沈杏说，“它说不定在虚空里唱着歌呢。”

程亦稍微缓和下来：“就比如说幽灵鲸，它毁掉了我们的多少舰队？我们最开始也不是不想和它沟通，只是它从来做出回应。不论是何种交流方式，从电磁波到精神力都没有用。”

沈杏知道，程亦期待的是一个美好的家庭。

沈杏微微皱眉，安抚说：“我不想和你吵，只是，有时候它们看起来也有感情。”

程亦一身军装，站在门口说：“我要走了，一个长期任务，可能要去四五个月。”

“嗯。”

这场谈话不欢而散。

“别再想象了。”

但她又何尝不是呢？

天气燥热，沈杏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着了，站在床边看新开的药。她本来是半点不懂这些的，这些日子，倒是学会了那一个个复杂的学名。

之后病情忽然又严重起来，那平静的岁月昙花一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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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完全是两回事现在这个炼金术有问题，我们就应该停下来”

程亦说：“还有，再之后我回去岛上，帮他们研究那个炼金术。”

实际上，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的争吵，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
本来以为是独一无二的天赋，是上天的馈赠，最后却变成了这样的结果。

她只能一边带着孩子去看病，一边安抚着程亦，装作什么么事情都不曾发生。

“我不懂这些？”沈杏的声音略微提高，“我再怎么样也是家族里的，还是有分辨是非的能力的。你不可能没注意到这个的，永远活下来，对你来说也那么重要吗？”

“……注意安全。”沈杏最后只是简单说。

“我不是都说了，你别再去折腾那种东西了吗？”沈杏微微皱眉，“那东西真的太奇怪了，作为精神体活下来的那些人性格全都变了，你没发现吗？”

真正的爆发，在第二年夏天的晚上。

“……”

在一天天跑医院、一次次熬夜陪伴的过程里，刚刚才猎杀异兽的程亦本来就一身疲惫，变得暴躁起来——像是变成了陌生的一个人。

“你是什么意思，难道你不希望我们掌握异兽的力量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