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朝幕把他摁在沙发上，说：“所以……每一次你分离出的异兽精神力， 都会直接出现在身边吗？”

沈朝幕走去厨房，看到几隻戴着高帽子的猴子在上蹿下跳，地上还有很多……马戏团的彩带？

屋内又淡淡的焦味，还没等沈朝幕弄清楚情况，就看见龙拾雨眼前一亮：“我刚刚又去了王座那个空间，这次，终于有异兽回应我了。”

龙拾雨说：“但是你把我最后一瓶牛奶煮糊了。”

他再次深深吸了一口烟，感叹道：“果然是年轻的味道啊。”

“这个又不是吃的！”龙拾雨被他气到砰砰敲尾巴， 然后迅速被公主抓了出去。

话音刚落，厨房里就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，还有明显的异兽气息。

“我也不知道，”龙拾雨的火气稍微下去了一点，“可能是因为我从王座那个空间回来，就会把他们一起带回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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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风暴平静下来，我一个人划着小破船回到岛上，刚好看到了一道彩虹。”

“一瓶牛奶而已。”维尔潘说， “我请你看马戏。”

沈朝幕回去的时候，龙拾雨正在打斗地主——但明显是心不在焉的。

沈朝幕：“…………”

沈朝幕：“……”

“是么，”沈朝幕坐在他身边，笑说，“那之后肯定会更顺利。是哪个异兽回应你了？”

这个维尔潘是强行从沈翟精神力中， 被……揪出来的。

沈朝幕揉揉眉骨：“我已经可以想象到， 之后会是什么样的混乱情况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沈翟肯定已经察觉到这个了， 就是不知道这样有没有完全剥夺他的双生能力。”

以常情来讲，事情会略有些尴尬。维尔潘倒是并不在意， 挺坦然地在他们俩身边继续煮牛奶，说：“你们别介意， 我能接受我的失败。再说了， 我都死了，还会在意什么呢？”

说罢空中他的精神力化作了无数的马戏团门票，上头还是印着熟悉的句子：你想去哪里， 死亡亦或者极乐？

当时他们三人还在生死厮杀。

“那天的风可吹得真是舒服，我就想着，这整个世界都会是我的。”

“我对这段记忆很模糊， 但确实知道你们说的沈翟那个人。”维尔潘说，“最后清晰的记忆停在卡珊德那里。”

他现在只是一团略有些混乱的精神体， 毫无攻击力，而且随时可能飘散、回到沈翟的精神力中。

身着彩色戏服的男人脸色惨白，正在专心盯着一锅烧糊了的牛奶，好像在认真思考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他就走了不到二十分钟，龙拾雨把维尔潘给弄回家了。

龙拾雨心虚说：“就是，好像、好像出了一点点意外。”

光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