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沈朝幕接到消息，协会找到了陈柯的踪迹。

沈朝幕稍微顿了一下：“……为什么？”

这对于龙拾雨来说很有说服力。

“因为我已经没有能去那里的精神力了。”龙拾雨回答，“你不要担心，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，我也会在你的精神力里陪着你的。毕竟它有着我的金色。”

那是九百年前，他们一直未能抵达的地方。

但他继续说：“好吧，不过法则的第一条不该是小心猎龙人。”

龙拾雨眉开眼笑，把脑袋埋进他的怀里，又提起了刚刚的话题：“不过，有王座空间这个东西还是很好的，至少在我的异兽朋友死了的时候，我能知道他们去了哪里。”

“嗯，我会记住的。”

龙拾雨的眼睛亮了：“你真是个好公主！”

此时躺在同一个被窝里，龙拾雨说：“你一直都没有告诉我，法则的后面几条是什么。”

这个在七十年前，参加了星网改革的幽灵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，若不是他在一次次帮助沈翟的过程中，留下了些许几不可查的漏洞，也不至于被技术组的人发现。

于是他说：“这个标准我知道，恶龙法则的第一条是小心猎龙人。”

沈朝幕说：“不会有那么一天的。如果一头恶龙不能和公主永远在一起，那他就不是优秀恶龙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“但你是公主啊，你怎么知道恶龙法则？”

“但是我后来想了想，可能我之后去不了那个地方。”

“行那就放第一条吧。”沈朝幕笑说，“但你也要记住我说的话。”

“我很了解龙类啊，那么多年下来，我们家族接触到的龙类说不定比你接触的都多。而且我不是公主吗，肯定了解恶龙。”

沈朝幕咳嗽几声：“总之就是要小心，尤其是和我一样的猎龙人，你千万不要接近。”

恶龙法则第二条：小心猎龙人

龙拾雨打着呵欠，跟着公主上了飞行器。

“应该是，每一头恶龙都应该拥有公主。”龙拾雨说，“公主永远是最重要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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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龙法则第一条：每一头恶龙都应该拥有公主

这是个比睡前故事更加致命的东西，沈朝幕只能硬着头皮说：“只要、只要你表现好，我就会告诉你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真的么？”

“真的。”

恶龙法则第三条：……

“那该是什么？”

雨把所有猎龙家族的人都想得友善，就危险了。

“为什么啊？”龙拾雨听得一愣一愣的，“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个说法。”

一夜好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