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万千狂潮里，几乎化成实体的精神力在身上割出伤口。他意外得到了，最后一次利用力量的机会。

回到海边时太阳彻底出来了，海面上波光粼粼，海鸟迎风展翅。

沈杏。

脸颊上被割裂出的血流了下来，他不顾风刃的凌厉，奋力上前走了几步。

“让我永远活着吧，在一个有他的时代。”

王座欣然允诺。

在墓地之外的一个角落，在一棵老树背后，有一个长满了青苔的墓碑。

烈风呼啸。

“嗯，”沈朝幕笑了，“是啊，真巧。”

他最后轻声说：“谢谢，我平安健康地长大了。”

然后他们来到山腰的一处墓地，之前献花的长辈还在，见到他们愣了愣，还是笑着打了招呼，眼角的皱纹又多了几道。

当时的王座空间一片混乱，他的精神力努力在狂潮中支撑着，继续着对身份的欺瞒——不论怎么样，都不能让王座找回龙拾雨。

——但不是永生。

十几天前， 协会终于是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让沈朝幕下位：就说是他决定要回归沈家，暂时休息一段时间。

走的时候，那颗老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，几朵白花落了下来，不偏不倚落在他们两人的肩上，带着淡香。

再怎么样，关于她的记忆还是太少了，少到不足以让他感到太浓厚的悲伤，只是心头闷闷的。

他偏要试图摆脱光阴的利箭。

他当时想到的、也是唯一能想到的，是在空间里的那道深渊。王座可以要回龙拾雨的精神力，但他知道，那头傻乎乎的恶龙真的想要什么。

童话结局

沈朝幕轻轻把花束放在她的墓前。

“哦，”沈朝幕边上飞行器边说，“我想着，我们之后不要再分开了，就许了一个很自私的愿望。”他笑了，“向王座要来寿命，说实话听上去还挺像个反派的。”

总之， 现在这个首席暂时是让乌瑟顶替了上去——好在乌瑟当了首席后，终于舍得拿出终端和人联系、不再失联了。秋若雯也休息得差不多了，最近开始回到协会，帮忙处理一些要紧事情。

龙与人类的寿命本身有不可跨越的鸿沟。

那取了一束花。

“让我永远活着吧”他说。

长辈有些讶异地说：“呀这真是少见，我还以为这棵树再也开不了花了，根本都没注意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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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声明很官方， 一群老狐狸说的天衣无缝， 沈朝幕也懒得去看他们说了什么。

在飞行器旁边，龙拾雨捡了几个漂亮贝壳准备送给公主。然后他问：“对了，你当时对着王座到底许了什么愿望？”

就在混乱中，王座走向了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