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晞：“暂时还不知道。”

这个名字出口的刹那，晏晞自己也晃了下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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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令闻言，再次皱眉：“你连试镜都没试过，怎么就知道不适合？”

晏晞凝神看他，灯下眉目清隽，一如当年。

晏晞回过神，茫然问：“你怎么会突然想着让我去演你的电影……”

重逢以来，每回见面，晏晞都刻意地不去提以前的事情，小心翼翼跟他维持着表面的客套与平和。她以为，只要她不提，他就会默契地不去提，却没想到他会这么突然地将窗户纸戳破。

决定？”

裴令沉默了下，问她：“什么角色？要拍多久？”

晏晞下意识想否认：“当然不是……”

嗓音很轻。

晏晞噎了噎，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。

她忽然叫了他一声：“裴令。”

他顿了下，盯着她，一贯冷淡的脸上忽然掠过一丝嘲讽：“还是，你心里放不下，在介意些什么？”

裴令再度陷入沉默，眉头也未松开，大概是没想到自己会遭到拒绝。

晏晞：“……”

晏晞：“……”

裴令身形一顿，重新看向她。

如今她与他碰上，总是客套疏离地称一声“裴老师”，仿佛素不相识的陌生人。

“……”

说完，他准备转身离开。

裴令没再说话，似乎在等她考虑清楚。

我檔期再空着，也不是你找我拍电影的理由吧？你难道不知道，我们这种关系应该尽量避嫌吗？

裴令：“既然不是，那为什么不敢试镜？”

“不用考虑了。”晏晞忽然道。

裴令闻声一怔。

心底莫名浮起一丝酸涩感觉，她扯动嘴角，笑了笑：“你的电影，我恐怕不适合……”

裴令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：“你先前不是说檔期空着？”

晏晞补充道：“就在刚刚，你来找我之前。”

记不清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叫过他了。

裴令也没等她再开口，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，说：“你要是现在做不了决定，回去考虑一下，想好了再给我答覆。”

晏晞看着眼前男人熟悉的眉眼，忽然有些怔忡。

晏晞迎上他的目光，平静地说：“孟导那边有个女演员辞演，我答应了过去救场。”

他这话仿佛在说：我都早已经放下了，你还没放下吗？

“我知道，你答应过我爸爸，会好好照顾我，所以才想着帮我，可是……”晏晞看着他，轻声道，“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，你也并不欠我什么，不必再费心做这些……”

裴令微微蹙眉，似是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