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做得不够好。”他背靠着沙发，望向虚空处，低低说道，“在一起之后，什么都没能给你，陪你的时间也少，你失望了，后悔了，选择跟他走，也是应该的。”

裴令沉默了一瞬。

裴令瞥向她，顿了顿，才回答道：“因为后悔了，想你留下来。”

两人之间暧昧伤感的氛围被这通简短的电话打破，晏晞眨了眨纤长的睫毛，恢復正常情绪，放下水杯，跟着站了起来。

晏晞呼吸一滞，像被重物狠狠击中。

他有一双容易让人沦陷的眼睛，晏晞被他看过来的目光烫到，有些不自在地挪开了视线。

裴令偏头，看见她泛红的双眸，心霎时一软，嗓音轻得如同叹息：“不管是为什么，都过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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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她的眼睛，语气平静：“你走的那天，我去过机场。”

虽然早已从明韶那里知道他曾经的心意，但听他亲口承认，感觉还是不太一样。

他蹙了下眉，拿过手机，起身接通。

他拿过茶几上的水杯，递给她。

许多事，已经不必再问。

裴令也没再说话，拿过自己的杯子喝了口茶。

晏晞慌忙摇头：“不是的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是不是……”她忽地抬眼，一句话说得十分艰难，“是不是一直以为……我是因为他，才跟你离婚？”

都过去了……

只是我以为，选了一条对谁都好的路，放了你自由，成全了你的事业，却没想到……你会因此受伤。

那曾经的感情呢？也过去了吗？

“推到明天下午三点……”
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她喃喃道，唇微微发颤，“我不知道你来过……”

她迟疑着，没敢问出口，问了另外一个问题：“你当时……怎么会去机场？”

“既然都过去了，就不必再提了，我们总得往前看。”

“我知道我当年很任性，有些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……”晏晞有些语无伦次，心口酸胀难受，眼眶不自觉便泛了红，“可我真的没想过要伤你，离开也不是因为喜欢上了别人……我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
晏晞垂眸，小口小口地抿着杯子里的水，没再问其他问题。

屋内重新安静下来。

隻简单应了几句，裴令便挂断了电话。

“嗯……”

蓦地，一阵手机震动声响起，同时惊动两人。

他其实并未亏欠过她什么，当初一时衝动说要结婚的是她，后来执意要走的也是她，她从来没有给过他选择的机会。

是裴令的手机，搁在茶几边上。

晏晞接过杯子，抬眸看着他，忽然想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