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晞搂住他的腰，仰起脸追问：“你的早恋对象是什么样子的？”

她笑着说：“我们这样像不像逃学早恋的学生？”

晏晞对上他满含笑意的双眼，心口涌起暖流，刹那间仿佛有千树万树的繁花盛开。

两人转过身，沿着学校的围墙往回走，月色清明，空气中拂来不知名的花香。

裴令还是笑着不说话。

晏晞立刻否认：“当然没有！我那时候学习可认真了！而且给我递情书的男生都长得太磕碜了，一个像样的帅哥都没有，完全提不起兴趣……”

晏晞：“这么高，怎么翻？”

裴令抬手将她揽在身前，低眸看入她眼底，笑道：“我统共就只有你这一个初恋，哪儿来的早恋对象？”

裴令听着她的话，勾了勾唇角，泄出一点笑意。

裴令笑意愈深：“自然不能让你看出来。”

走着走着，晏晞忽然往围墙上方看了眼，裴令顺着她的视线瞥过去，说：“你想翻墙？”

这样想，她也就这样做了。

裴令捏了捏她的手，说：“下回有机会，我再带你进去逛逛。”

裴令替她将口罩拉好，挑了下眉：“这么有经验，上学的时候早恋过？”

晏晞强调：“你放心，你说了我保证不生气，这种陈年飞醋，我肯定不会吃的。”

晏晞仰起脸，看着他清隽的眉眼，忽然很想吻他。

等到那人骑远了，晏晞才从裴令怀里起身。

“你这个反应，肯定是有！”

“门卫好像不在……”晏晞走到铁门前，探头往里看了看，“看来我们今天是没办法混进去了……”

晏晞想到当时他冷淡的态度，对此表示怀疑：“真的吗？你当时那个样子，可不像对我有什么想法。”

晏晞反过来又问他：“那你呢？你高中早恋过吗？”

晏晞看着眼前这张脸，忍不住又凑上去亲了他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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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扬起唇角，搂着他又问：“那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？”

话音刚落，前方有个人骑着自行车过来，晏晞立刻拽着裴令往墙边躲，将脸埋在他身前。

裴令含笑看着她，没回答。

话虽这么说，但一想到他曾经喜欢过别的女孩子，心里难免冒了点酸泡泡。

裴令笑了笑：“我也说不清，大概是……长大后见你的第一眼。”

裴令噙笑觑她：“不怕被人看见了？”

她拉下自己和他的口罩，勾住他的脖子，往他唇上啄了一下。

晏晞点点头：“嗯。”

今天是周日，学校放了假，大门紧紧锁着，门卫室里居然一个人影也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