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贺明臣高兴地吐槽的系统：……

成开远也愣了一下，似乎惊讶贺明臣大胆的话语，但仔细想了想，又觉得好像也能说得通。

“你会接受男生吗？”

贺明臣惊讶地微微瞪大双眼，这段时间基地里浓浓地基情算是给他腌入味了，于是脱口而出道：“他俩是一对？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在对方眼里互相确认了想法，于是点点头，随后默契地换了个话题。

“对待他手下的研究员，虽说脾气上来会骂得很难听，但事后也会很坦荡地道歉。心里想什么也都摆在表面，对我们来说是个很好懂的领导。”

了张嘴，想要说些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换了个话题，“那，我也说不上来你选哪个会更好一点。沈大佬虽说不爱骂人，但性子冷淡，你根本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。卞治青虽然性子有些暴躁，但目前只是针对沈大佬……”说到这，他顿了顿，像是找补一般，加了句，“和跟他不对付的人。”

借着这个话题，成开远似乎也确定了某件事情，于是他找了个机会，凑到了贺明臣的身边，迟疑了一会，看着贺明臣一脸认真地说道：“明臣，我，我想问你件事情。”

贺明臣弯了弯眼睛，“没什么，我觉得遇到成部长就已经很好了。”

贺明臣：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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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宁轩和卞治青，你俩是真的惨。

妈的，自己好茶。

成开远犹豫了一下，“其实大家都觉得他们是死对头，但我总有种他们像是欢喜冤家的感觉？”

成开远顿时感动地不行，可贺明臣却没功夫听他的话，继续问道：“卞部长来的时候，成部长似乎已经预料到了？”

成开远也没有在意，直接开口说道：“嗯，这都不是什么秘密了，卞部长隔几天就要往药剂部跑一趟，每次都不为别的，就是去找我们部长麻烦。”

虽然他猜到了成开远的小心思，但他没想到来得这么快。

是被薛远松那个家伙传染了吗？

只是贺明臣表面乖顺，内心却早就做好要将这个消息狠狠宣扬一把的想法，甚至还化作小恶魔叉腰狂笑。

想到这，他也暗暗唾弃了一番自己对茶艺的无师自通。

脸上的笑容越甜，系统空间里，贺明臣就越想吐。

一对就一对，他们难道还敢去开两个部长的玩笑吗？

才第一天见面啊……他只是想钓着对方，今天的挠手心只是为了确认对方的感情，之后肯定会保持距离，把对方当成个好用的「哥哥」牌工具人。

“不过虽然卞部长语气很差，但沈大佬并没有怼过对方，只是态度也不算好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