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宁轩的答案还是不变，“我爱你就够了。”

“明臣，真的。”

他衝着贺明臣露出一个虚弱但仍然温柔的笑容，眨眨眼睛，眼神狡黠，“这是爱情的力量。”

沈宁轩努力抬起手臂，抚上贺明臣皱起的眉头，“别皱眉，要开心啊。”

“只靠虚无缥缈的爱意怎么会有这么坚强的动力和意志力呢？”

贺明臣也不再询问，他只是一时好奇，事实上，他从来不会拒绝别人的爱意，有时候爱意虽然难以控制，但总会在某些时候有奇效。

“值得吗？”

“如果只是简单地承受痛苦就可以获得你的垂怜的话，我可以承受更多。”

薛远松的灵核只有一个，贺明臣没有任何试错的机会，这段时间他要找到最精确的配比数据，然后一次成功，还要辛苦沈宁轩试药了。

而看着贺明臣忙碌的身影，沈宁轩一脸温柔，心中默默地回答刚刚的问题。

“你就负责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，剩下的我们来。”

他一直都很佩服他们三人，但也只是佩服。

贺明臣目光看向前方，眼神放空，“可我并不爱你。”

但是爱一个人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。

贺明臣只是沉默不语。

贺明臣越发不解了，“既然爱情这么让人痛苦，为什么你们还要爱我？我知道选择不爱一个人也会很痛苦，但长痛不如短痛。”

贺明臣转身离开了，他还要继续工作，虽然三年前他确实找到了方法，但是那暂时只是一个可行的构想。

至少，无愧于心。

而且虽然没有爱上过任何人，但是他毕竟是人类，喜怒哀乐，爱恨嗔痴这些基本感情都会有的。

至于薛远松，反正根据主角定律，估计没有灵核他也能活。

沈宁轩语气淡然却莫名坚定，“非常值得。”

毕竟他所谓的好感和他们想要的完全不一样。

贺明臣深吸一口气，神情认真，他只是想要做到最好。

感情这种事情，对他一个活了很久且还有很长时间都看不到生命尽头的长生种来说，实在是一件奢侈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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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明臣皱起眉头，看着沈宁轩一脸不解，“我没有给过你什么，不是吗？”

睛，看着贺明臣，“我很幸福。”

沈宁轩却只是看着贺明臣笑笑。

没有爱情也会有基础的好感，事实上，他对薛远松、沈宁轩、卞治青他们都很有好感，只是他从来没跟他们说过。

他看着贺明臣，“明臣不需要懂爱情，只要允许别人喜欢你就好了。”

“明臣不需要明白这些，爱一个人其实很累的，也很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