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研是个好人，宁小小默默地想。只不过他们两个现在像是被强扭到一块的瓜，怎么都觉得彆扭。

「嗯。」宁小小点点头，和张研对看了一眼，她的脸有点红了。

「是啊，没关係的。」张研说。

「张哥，你别打文青姐。」宁小小抓住张研的胳膊。文青咬着嘴唇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
駡：「宁小小，你这个狐狸精，我看错你了，一直把你当妹妹，没想到你勾引了宫市长不算，还来抢我的男人，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。」

宁小小闻言下意识地向楼上看了看，她已经好久没见过宫冬了。

张研铁青着脸看着文青愤愤然离去。好半天，他才转身看了看宁小小微微红肿的脸颊：「先回去吧。」

「那怎么行。」宫政说。

「哎。」张研应着，他本来要走，可宫政非要他留下吃顿饭再走，「叫不惯吧？不行还按以前的称呼。」

「你为什么同意和我结婚？」

「啪！」文青被张研甩了一巴掌，文青捂着脸，震惊地看着张研，「你……你还敢打我？」

「怎么还这么生分？」宫政笑着说，他下决心不去管自己的真心，隻硬生生把宁小小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，「以后别叫张哥了，直接叫名字。」

「算了。」宫政摆摆手，「张研也知道他的脾气，由他去吧。」

「小姐姐，小姐姐……我想死你啦。」宫夏一见到宁小小就欢呼雀跃，眨眼间他已经十四岁了，几乎长成了，身量和宫冬不相上下，只是脸上还带着些稚气，性子也不成熟。

张研自嘲地笑了一下：「我知道很多人都在背后议论我，说我攀上了高枝，做了市长的女婿。我不能虚伪地说我完全不为自己的前途着想，但更多的是报恩，我是一个农村出来的孩子，没关係没门路，是宫市长这个伯乐给了我机会，他于我有知遇之恩，师长之情，在他身上我学到了几乎在别的地方一辈子都学不到的东西。他需要我这么做，我不能忘恩负义。」

宁小小给张研夹了一箸子菜：「张哥，你多吃一点。」

古姨已经准备了一桌子菜迎接他们，宫政淡淡地笑着看看女儿和女婿，又责怪宫夏：「还不快叫姐夫，等你姐夫坐下，给你姐夫倒酒。」

车子行驶了一段时间，宁小小才开口：「张哥，对不起，如果不是我……」

「好好，张研，我今天算看清了你，始乱终弃的东西，我文青诅咒你一辈子得不到幸福！

宁小小看得出张研情绪非常低落，她不知道怎么安慰他，只能沉默，张研也一直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去厨房煮了鸡蛋，剥了壳给宁小小消肿。宁小小又化了个淡妆，基本上看不出来了。

「我说过别跟我说对不起，不是你的错。」张研一边开车一边说。

「姐……姐夫好。」宫夏彆扭地叫道，不好意思地用手搔了搔头。

沉默了好久，张研长长叹了口气，才说：「我也不知道。」

「你还爱文青姐吧？」宁小小轻声问。

「咦，哥哥呢，怎么还没下来？」宫夏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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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再去叫叫他。」古姨站了起来。

「有什么衝着我来，不关小小的事。以后你再敢打她，别怪我不客气。」张研生气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