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上过宁小小以后你还想碰别的女人吗？」秦至川直白地丢出一句。

「这样也好。」秦至川摇摇头，「已经够乱了，煜煜就不要再掺和进来了。」

「不信问你舅舅。」唐风故意说的轻鬆，「他是你舅舅的女人，跟你舅舅上过无数次床，你舅舅认识她的时候，她是个雏妓，早被宫政上过了。」

他还是知道了，比他想像的还要快。秦至川不怕他知道，就怕他身体吃不消。

「煜煜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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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煜一脸震惊，转头看向秦至川，秦至川轻叹一声：「你唐叔说的是真的。我一直瞒着你，是怕伤害你。」

唐风沉默了，过了一会儿他才说：「难道就这么认输了？我不甘心。」

李煜身子一震，看向唐风。唐风看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顿地说：「宁小小根本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纯洁，那么美好，她是个骚货。」虽然「骚货」这词儿实在有点侮辱宁小小的意思，不过唐风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，可他就是被这个小骚货迷了心志。

「不许你这么说她。」李煜依旧愤怒。

「啊」李煜大叫一声，「我不信，你们胡说。」他夺门而出。

「可是现在宁小小被宫政牢牢控制在股掌之间，我们完全没机会。」

说的「放鬆」当然别有含义。

「我和她差点订婚。」唐风接着上猛药，「她妈妈为了吃定我这个女婿，安排我和她女儿上了床。另外公子洛和宫冬也是她的裙下之臣，而且现在还多了一个张研，算起来她和不止6个男人同时有过肉体关係。从她十四岁起就开始接客了，你还要等到她十六岁吗？她不是你想的那个纯洁的小处女……」

「李煜，你冷静点！」唐风喝道，现在只能下虎狼药了，以毒攻毒，不然李煜就废了。

「我是这么容易认输的人吗？」秦至川反问，「我看上的女人即使落不到我手里，最起码也要分一半出来吧。」

「哐」一声门被撞开了，唐风刚要骂，见进来的居然是李煜，他反应敏捷地关严了房门。李煜直衝向秦至川，苍白的脸因气愤涨红：「为什么不告诉我！小小结婚了，嫁给了张研！为什么不告诉我！」

「为什么！」李煜瞪着自己的舅舅，眼睛都红了。

「煜煜。」秦至川要追出去，被唐风拦住了。

「他没事的。嘴上说不信，其实心里早相信了。那个完美的幻影已经消失了，他只会痛苦，却不会再倒下了。」唐风一针见血地说。

「不可能……」李煜内心挣扎着。

唐风看向秦至川，眼睛亮了起来，他怎么把这岔儿忘了呢。宫政那种人，是逮到任何机会都会往上爬的。

「你忘了县委换届后接着就是省委了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