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巽看着她圆滚滚的脑袋莞尔一笑，眼里有星光，周夏没看到。

正常人听到她说转学，第一反应都是问为什么转学，而不是转去了哪里。

周夏有点紧张，她揪着卫衣袖口，故作轻鬆地开玩笑：“我记得以前这里是小情侣的约会圣地呢，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。”

周夏和唐巽刷脸进了藤杏——公告栏上迄今还有唐巽的照片。

“我妈带我搬去了a市，找的那里一个私立学校，一般的高中不敢在快高考的时候收人，怕影响升学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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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没来过。”

唐巽也是。

唐巽眸色微动：“说过，在第一次见面你就说了。”

周夏心尖一动，还以为唐巽会做什么，谁知他只是继续说：“刚刚就跑了一对，估计以为我们是老师。”

“从转学以后，我就再没回来过，这里还是一点没变。”周夏说。

这时候是学生们上晚自习的时间。

没能有进一步发展，周夏挫败地坐到不远处的石凳上，唐巽在她旁边坐下，“你以前来这里约过会？”

“现在还是。”

“……啊？”周夏反应过来，干笑两声，“哈哈哈，那这里还真是个永垂不朽的约会圣地。”

踩在银杏叶上，软软脆脆，在静谧的小树林里和风声厮磨。安静。无人。夜晚。

有人说，焦晨晨是出国散心去了，唐巽是她男朋友，当然得跟着。

藤杏教学楼后边有一片满是银杏树的林子，金秋十月，它黄灿灿的开了一树，也厚墩墩的躺了一地。

不过周夏没想到，这是她高中以来第一次和焦晨晨讲话，也将是最后一次。

，能让人看见白雾，却看不到白雾后的风景——根本参不透。

“没有啊，”周夏低头踢银杏，“我高中喜欢睡觉。”

“是吗？”周夏无所谓地笑笑，“应该是我忘了。”

周夏听到的时候，没空为自己摇摇欲坠的暗恋心痛。

那段时间，就算是唐巽，她也没精力去想了。

校园里静悄悄的，教学楼的每个窗口在黑夜里变成了一块块方正的白糖。不好去打扰学弟学妹们的自习，周夏和唐巽围着操场跑道走圈，只有十米一盏的明灯同伴。

说着说着，周夏有些奇怪，“我和你说过我转学的事吗？”

“嗯。”唐巽像是想起了什么，他抿着唇，顺着话往下问，“你后来转去了哪个学校？”

因为第二天、第三天……直到周夏转学，焦晨晨就再没来过学校。

真是个作案的好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