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星河的手在她的腿上又摸了几下，黑暗的室内，他的感慨清晰，声音立体。

「嗯。」贺星河答应，「你找她做什么？」

阮清梦身子鬆下来，腿跨过去蹭了蹭他的大腿，说：「有点事情想找她搞清楚。」

贺星河也没睡，问她：「怎么了？」

贺星河眼神锋利，「没有如果。」

「你为什么要消失？」

「我是说如果……」

贺星河敲了下她脑袋：「怎么可能。」

「很晚了，睡吧。」

一辈子隻爱一个人。

贺星河手在她大腿上抚来抚去，说知道了。

贺星河切了声，捏了捏她大腿肉，「小怂包。」

河皱眉，沉默了半晌，突然开口道：「以后我的钱，都给你。」

阮清梦躺在他臂弯里，抬起眼睛看到他下巴，那里已经冒出了青色的胡茬，她凑上去吻了吻，「你自己说的，你不要忘记了。」

贺星河抓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口，露出不驯的笑：「我说不会就不会。」

贺星河嗯了一声，打开手机看了眼，隔着被子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，跟哄小孩似的。

阮清梦微顿。

但那双手 依旧流连忘返。

净在那儿想些什么乱七八糟不可能发生的东西。

话没说完，眼前的男人脸色就霎时阴沉了下来。

「我不知道到底怎么才能让你有安全感，很多话说起来也很空，我只能保证，在我还活着的每一秒，我都隻爱你一个人，我的人我的钱我的一切都是你的。」

阮清梦鼻子发酸，她忍住鼻头的酸涩，装作漫不经心问道：「那如果有一天，我消失了的话……」

他严重怀疑她就是力气太多了，没事儿就开始胡思乱想。

阮清梦眨眨眼：「那如果，你忘了我呢？」

阮清梦不敢说话，怕自己说错什么激得他兽性大发，干脆选择了闭嘴。

「谁啊？」

阮清梦手紧紧抓着被子，慎重其事道：「可能的啊，会不会其实我们经历的一切都是假的，有一天你眼睛睁开，根本想不起我，然后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孩子。」

阮清梦应了下，贺星河就起身去关了灯，「啪」的一声过后，房间里顿时黑了下来，静谧的黑暗里，两个人呼吸可闻。

「你别摸了，摸得我都睡不着了。」

「我也不知道她是谁。」阮清梦皱着眉头，「在a市灵犀山上，一个老人家。」

阮清梦闭上眼睛，脑袋里还在思索着刚才贺星河讲的话，又想到邹庆庆在医院里拿着体检报告的模样，思维混乱，她在被子下动了动，挪过去和贺星河的身体贴合到一起。

阮清梦没忍住，眼睛弯了弯。

贺星河凝眉，低头看她，眼里又是那种意味不明的东西，他揽着她，组织了好一会儿语言才说：「我知道你们女孩子谈恋爱的时候经常没有安全感，说实话，安全感这种东西……」

阮清梦怔住，不知道话题怎么突然扯到这个点上，呆愣愣地看着他。

阮清梦一下子怂了，「不要，我要睡了，晚安。」

贺星河的笑响在房内：「那来做点别的？」

「你陪我去找个人吧。」

其实这句话已经够空了。

但是他不觉得，他的眼神那么认真，阮清梦甚至感觉他不是在说情话，他是在许下某种极其慎重的誓言。

贺星河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，「我从来没喜欢过别人，也从来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，我感觉得出来……你好像挺没安全感的，你不信任我。」

阮清梦否认：「我没有。」

贺星河目色渐渐深沉，把她搂了搂，伸出修长的手指拨开她的髮丝，无奈地说：「真的也好假的也好，我不会忘记你，永远不会，我也不会跟别人在一起，如果要结婚，只会是和你。」

阮清梦拿手指戳他手臂上硬邦邦的肌肉，「我说如果……」

贺星河这回连敲都懒得敲她了，无语地说：「不会的。」

他顿了顿，很诚恳地说：「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。」

阮清梦静静看着他。

「阮清梦，我爱你，比你想像的多很多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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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果然嫩的和豆腐似的。」

「你有。」他很坚定，目光灼灼，「你不相信我。」

刚才还说自己累着了，受不住了，现在看明明还挺有力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