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秦哥，我不能收这钱，你把卡拿回去吧。」

「秦哥

含青不喜欢这样的关係，这就是很直白的包养关係。而且秦于琛很喜欢从后面弄她，这是她最厌恶的体位，仿佛身后的人是谁都可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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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于琛想了想，他可不认识什么女学生。

老闆年初带妻女移民，这是快一年的时间里第一次回国，秦于琛在会所定了包厢，他知道老闆的口味，亲自挑了一个女学生。

如果不是虚荣，又怎么会出来援交？

他很清楚，手里没有资本，就没有话语权。

秦于琛这几晚都陪老闆应酬，直到回到办公室，面对着庞大的资料才有了实感。

在z市，不论是她爸的小三，还是她妈傍的有钱人，都摆不脱金钱的关係。

女孩惊呆了，秦于琛觉得好笑，十万？十万能够她用多久？一年还是两年？

含青没觉得见不了面有什么，秦于琛每週会按时打零花钱给她，她从不动那笔钱。

他不记恨吗？当然不会。

他们之间来来去去几句话，逃不开性。

「包养」这两个字，用到谁的身上都很难堪。

下午三四点钟，前臺打来电话：「秦总，有个女学生说要给你还钱。」

女孩今天没有画大浓妆，她扎着简单的马尾，穿着素洁的连衣裙，倒也清纯诱人。

夜里三点沈蕴还在褒电话粥，含青才知道她换了新男友，现在是如胶似漆的热恋期。喜欢一个人就有那么多说不完的话吗？含青很不懂，沈蕴反问：「你难道跟我们闹彆扭了，或有事想吐槽了，不会跟你男朋友说吗？」

这种不懂事，还他妈不解风情的，有一个就够了。

秦于琛偏好成熟风情的女性，女人外在的性魅力是唯一能让他驻足欣赏的，对这种柔弱的小女生他没半点兴趣。

这两年秦于琛帮老闆净化了产业，让老闆能安心跟妻女过下半辈子，他当然感激秦于琛。

小女孩从包厢出去，包厢里还听得到哭哭啼啼的声音。

她和秦于琛？

他知道这个老闆是什么样的人，所以当初在看守所里才会守口如瓶，如果是铁石心肠的人，他是没有机会跟他干到今天的。

男人喝多了酒，打开荤话的匣子就收不住。那女学生用嘴伺候过了老闆，正要脱去紧身裙下的内裤，已经系上了自己的裤扣，吩咐秦于琛：「给她十万块，让她回去好好念书。」

秦于琛野路子出身，没有禁忌，做事从不畏首畏尾，老闆欣赏他，自然也有别人欣赏他。

「老闆已经走了，等他下次回国吧。」

这次回来，是秦于琛有个新的专案计画要彙报，风险大，但如果能干成，将是不可量估的成就。

女孩说：「老闆，我不要钱。」

老闆这人，心肠虽然软，但耳根并不软。秦于琛的计画书写得很详细，里面每个资料老闆都自己分析过，临走的时候才点了头。

「你这，自己过得好了，反对别人更苛刻了。」老闆笑了两声，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欣赏秦于琛。秦于琛对敌手狠，对他自己也狠。当年秦于琛挨了竞争对手一刀，谁都以为这事只能靠关係了结，秦于琛却一笑泯恩仇。

秦于琛的事业在渐渐做大，以他的年纪能有这样的事业，极易让人信服。在男人的圈子里，野心与性能力是判断未来成就的两大准则。

当年他大可以靠官司整死对方，然后等待下一个竞争对手在用同样的手段，彻底干掉他。

沈蕴已经很少提起那夜让她哭泣的人，沈蕴在一家广告公司找到实习，不比含青轻鬆。

「不要钱？那要脸吗？」老闆抬起她下巴，盯着那张画着浓妆的小脸，「你爸妈知道你出来干这个，得气成什么样。」

「就算今天您怜香惜玉了，明天照样得被现实打回原形。」

好多少，家里面重男轻女，她靠着自己的能力考出那个小地方，就没打算再回去。

为了陪沈蕴，含青并没有在假期搬去秦于琛那里，秦于琛忙起来的时候他们两个一个月也见不上一面。

「让她来吧。」

老闆能说出这些话，秦于琛也料得到。

可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，有一个道理很重要，欲成大树，不与草争。

他还真有一瞬间想到了，会不会是那夜陪过老闆的援交女？

老闆接过秦于琛点的烟，说道：「这么小的年纪，你就不会怜香惜玉吗？」

因为两人都有各自生活，他们之间的交流也只剩金钱交易和性交。一直以来都是如此，从没变化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