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臭……臭……」她在他胸前闷闷的说。

沧蓝抓住他在自己头髮上乱摸的手，指着不远处的烟管嚷道：

可那双眸子却始终隔着一层薄纱，纱内隐藏了许多不为人知的东西，那些秘密通通埋藏在她心底。

沧蓝「咯咯」的笑着，张开嘴就要咬上

「展特助。」

「臭……臭……」

「啊……」

「唔……」

沧蓝很不高兴，她跟小蝴蝶玩得好好的，这个男人非要拽着自己……

「唔……」她乖巧的任由姆妈抚摸自己的头髮，目光落在她皮包骨似的手臂上。

「蝴蝶……飞飞……」

「难道是这里？」

「如果你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子，那么在当初，还会不会如此决绝的滚下去？」

脑海中模模糊糊的浮出从前的沧蓝，也是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，也是这样迷茫的望着自己。

「臭！」沧蓝不依不饶的在他怀中撒泼，作势又要咬上他的脖子。

「来，让姆妈看看你。」姆妈朝着她的方向招了招手，一双枯瘦如柴的手在阳光下微微的颤抖，因为病痛的折磨，她两颊深陷，眼窝下浮出一层黑影，布满细纹的脸上毫无血色，像是一下子苍老了二十岁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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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打扰了睡眠，沧蓝不情不愿的在他怀中抬眸，睁着一双睡眼惺忪的大眼，一脸的迷茫。

一隻蝴蝶从远处飞来，沧蓝从他臂弯下钻出，笑盈盈的追了过去。

可男人依旧无动于衷，他用指尖轻轻点去烟头处燃剩的灰烬，而后顺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

展暮在被中低低的笑着：

见眼前的男人只顾着笑，并没有将自己的话放在眼里，沧蓝恼了，五根手指头用力的往他脖子上抓去，可曾经被她当做武器的指甲早已让展暮修剪干净。

她好奇的捏住姆妈手背上的皮，拉长、放开、再拉长、放开，如此反覆……

「唔。」沧蓝推不动他，只能在他怀中呜咽了声。

展暮将点燃的烟头拿远了些，任由她在自己脸上抓挠：

无论他怎么做，她的心门外总是张着一层阻力，强烈的排斥着他的靠近。

被偷袭成功的女孩傻呼呼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，她摸着自己的脸，手指在印有水渍的地方戳了戳，而后学着他，也在他脸上咬了口。

漆黑的瞳眸在灯光下微微闪着亮光，展暮不自觉得看向她的眼睛，那里干净的犹如一汪清泉，清澈透明，一眼见底。

沧蓝重重的拍着抓着自己手腕的展暮，抬脚往他小腿处踢去：

「这里臭？还是这里？」

「哪里臭？」展暮掐灭烟头，带着一嘴的烟味压住她。

沧蓝自从傻了之后，陈丽便将她从前的高跟鞋收了起来，从商场上添置了几双平底的布鞋。

眼见这个傻气又无赖的小蓝，展暮嘴角微微上扬，不论她变成什么样子，至少她愿意亲近他，他要的不多，只是这样就已经足够了……

沧蓝嗅了嗅空气中的烟味，将鼻子埋入他的怀中，抬手拍上他的脸。

姆妈在病床上虚弱的抬眸，对病房门口的展暮招了招手：

而一路走来，展暮的裤子早已遍布鞋印。

「什么臭？」

展暮夹着香烟的手一僵，他怔忡片刻，也摸上自己的面颊，灯光下，那里多出一小片浅浅的水渍与一圈整齐的牙印。

里吐出烟圈，搂着她的手又往里收了收。

她力气小，柔软的鞋头踢在腿上虽然不会痛，可脏兮兮的鞋底还是在他的西装裤上印出了许多污渍。

「小蓝啊。」姆妈轻声唤道。

数日后，展暮带着小傻子领了证，在走出民政局的时候，他摸着她的脸陷入沉思。

略微磁性的声音在室内透出一丝暧意。

「姆妈，我跟小蓝过来看你。」

他将香烟凑近嘴边，重重的吸了一口，在沧蓝好奇的目光下，往她面上喷出浓浓的一捲烟圈。

沧蓝似乎对这个老妇人颇有好感，在听到她的叫唤时，她停下了脚上的动作。

展暮默默的凝注着满花园乱跑的少女，他不知道她的答案，而他或许永远也没有机会知道了……

当她发现自己抓不破他的皮肤时，转而用掌心重重的拍着他的胸膛，发出「啪啪」的闷哼。

展暮微微颔首，一把抓住在他身后乱动的沧蓝：

「啊……」沧蓝仰起小脸跑过去，亲暱的靠在妇人床边。

沧蓝「啊」了一声，赶紧低下头往被子里躲。